他咬著牙想要站起來，但腿上像是壓了千斤重的東西，怎麼都使不上勁。
“這……”
凱撒艱難地抬起頭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見那把左輪槍自己浮了起來。
沒人碰它。
它就那麼憑空懸浮在半空中。
然後慢慢翻轉過來，槍口調轉。
對準了他自己。
凱撒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看見江川站在那裡，一隻手插在口袋裡，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。
江川的表情很平淡，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凱撒能感覺到。
那股壓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力量，就是從江川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江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凱撒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又加重了一層。
他的身體被死死地壓在地上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他抬起眼睛，看向江川。
江川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。
沒有得勝者的張狂。
也沒有復仇者的快意。
就是很平靜。
像是在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“凱撒先生。”
江川開口了，聲音不緊不慢。
“被人拿槍指著。”
“好受麼？”
凱撒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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