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年不捨得和喬暖分開。
但還是尊重她的想法。
快要清明瞭，喬暖打算去鄉下給奶奶燒過紙錢之後再過去。
江初年開車帶她過去。
清明節三天假期，村裡人比平時多了不少。
大多都是和喬暖一樣回鄉祭祖的。
江初年的車子亮眼，進村後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無數道好奇、打量、豔羨的視線紛紛落在車身上。
江初年將車子停在村口空地，兩人一同下車。
江初年開啟後備箱，拿出提前備好的紙錢、供品，和喬暖一起往墓地方向走。
鄉下清風微涼，草木抽芽，綠意叢生。
喬暖頓時百感交集。
小時候老太太沒少牽著她的手去地裡做農活。
老太太疼她，所以不讓她下地。
她會在田邊摘蒲公英的小黃花吃。
還會在土裡扒甜甜的草根。
在喬暖紛亂的思緒中，兩人到了墳冢前。
望著小小的土堆，她心頭酸澀翻湧。
她和江初年蹲下身將墳前的雜草清理好後，擺上貢品。
然後開始燒紙錢。
火光搖曳，紙灰紛飛。
江初年沒說話，只默默立在她身側，替她擋去微涼的風。
祭拜結束，就在喬暖準備回去的時候，一道怯生生的女聲從身後傳來。
“暖暖？是你嗎？”
喬暖聞聲回頭，看見一個穿著樸素、面帶拘謹的鄉下女人。
是她小時候的朋友林曉慧。
兩人多年沒見，身上褪去了孩童稚氣，模樣變化極大，如果不刻意辨認，幾乎認不出來。
“曉慧是我。”喬暖含笑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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