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年拿出手機撥通方助理手機號。
“立刻查一個人，傅平生。”
“所有資料、歸國軌跡、人脈背景、近期行蹤、接觸過的所有人，一絲一毫都不要遺漏，整理清楚後發給我。”
江初年吩咐完掛電話。
這會兒他氣已經消了很多。
但就是不想原諒喬暖。
他要讓她長長記性，記住這次教訓，這樣以後遇到事才會第一時間想到他。
江初年一邊處理工作，一邊還時不時的看手機。
剛才他生氣生的那麼明顯，按理說，喬暖該發訊息勸他才對。
可是喬暖一條訊息都沒有。
難不成今天生氣的時候嚇到她了？
嚇的她不敢說話了？
越想越不安，素來沉穩自持的男人這會徹底亂了。
江初年猶豫片刻，再次拿起手機，撥通了方助理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他一改方才的冷厲威嚴，語氣莫名放緩，甚至帶著一絲極淡、幾乎聽不出的客氣，還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求助意味。
“方助理我問您一件事。”
高高在上、向來說一不二的江總，何時有過這般遷就試探的模樣？
電話那頭的方助理心頭驟然一緊，後背瞬間繃緊，心肝兒直髮顫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。
他捏著手機，哆嗦著嘴問，“江……江總，您請問。”
江初年薄唇微啟，問得格外認真。
“我發脾氣的時候，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啊？！”方助理愣住，瞳孔微微放大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“啊什麼啊，說實話。”江初年語氣沉了些許。
方助理心底瘋狂腹誹，這種直擊老闆氣場的實話，哪裡是普通人敢隨便說的？可對上江初年的威嚴，他不敢推諉逃避。
他抿了抿乾澀的唇，硬著頭皮如實開口。
“江總，您平時發脾氣，大多是我們辦事不力惹您動怒，氣場確實……確實很嚇人。”
“嚇人到什麼程度？”江初年追問，執著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方助理心一橫，乾脆把心底最直白的說法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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