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指尖捏著皮卡丘，準備放進衣兜裡時，周遊忽然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面對著他。
“江總，我可以看看嗎？”
江野又是一愣。
周遊剛才還一臉嫌棄地說這鑰匙扣幼稚，現在又主動提出要看。
他實在猜不透周遊的心思。
不過周遊向來神秘莫測，行事乖張，從不按常理出牌。
這種反常的舉動，倒也符合他的性子。
他沒不敢多問，連忙收斂了心底的疑惑，把皮卡丘放在周遊的掌心，“周總您隨便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
周捏起那枚皮卡丘，眉頭微蹙，嫌棄道，“真醜，也不知道誰會喜歡這種醜東西。”
皮卡丘是喬暖最喜歡的卡通形象之一。
周遊貶低它，比貶低自己還難受。
喬暖猛地抬起頭，狠狠瞪了周遊一眼，像一隻被冒犯了的小獸。
周遊對她翻翻白眼，挑釁似的故意捏了捏皮卡丘的臉，然後隨手放進兜裡。
江野張嘴想提醒，那是他的。
周遊拿起選單開始點菜，他只能訕訕閉上嘴巴。
周遊點了幾道菜，全都是喬暖平日裡喜歡吃的。
喬暖沒點菜，江野隨便點了幾樣。
吃飯時，江野和周遊聊天，話裡話外都在往公事上扯，句句不離公司合作。
“周總，我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打算開通線上渠道，我們天野優在直播帶貨這方面很有經驗也很有實力，若是能有機會合作，想必能實現雙贏。”
周遊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蝦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剝著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敷衍回，“再說吧。”
江野並沒氣餒，又緊接著說道，“周總，我是真心想合作的，不管是渠道共享，還是聯合推廣，我們天野都願意配合，您看……”
接下來飯桌上幾乎都是江野在說話，周遊只是偶爾應一聲嗯不急。
他態度不明。
既不明確答應，也不直接回絕。
吊著江野的胃口，不給他任何確切的希望。
江野心急，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吃到中途，周遊放下筷子，抬手鬆了松領帶，說了句去趟衛生間，便起身離開了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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