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原來是這樣。”喬暖嗤笑一聲，眼裡沒有絲毫同情，“我說呢，您怎麼突然有了膽子，原來是沒人管了。”
這話像一根針，狠狠紮在喬有福心上。
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怪喬暖刻薄，更不怪她怨他。
說到底，都是他太沒用，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母親和女兒，讓她們受了太多委屈。
沉默了片刻，喬有福抬起頭，眼底滿是懇求，聲音卑微道，“暖暖，我知道你怪我，怪我不作為，怪我窩囊，可我真的沒辦法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身不由己，我就想見見你奶奶，說幾句話，以前每年年前，我也都會來看她的，我保證，看完她就走，絕不多留，也絕不惹她生氣。”
喬暖張了張嘴，下意識就要拒絕。
她不想讓喬有福這種懦弱無能的人，再出現在奶奶面前，
更不想讓奶奶想起喬家那些的糟心的事心煩。
可就在她的目光掃過喬有福的頭髮時，突然想起昨天江初年和她說的話。
他說，“喬小姐，你一點都不像喬家的孩子。”
之前她還想著怎麼才能去找喬有福弄幾個根頭髮去做親子鑑定。
沒想到，現在機會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只要查出自己不是喬家孩子，那她就可以徹底和喬家斷絕關係。
江野也就不會再利用他們和自己糾纏。
想到這裡，喬暖神色緩和了些。
她盯著喬有福看了片刻開口，“我沒有剝奪奶奶見兒子的權利，我可以讓你進去，但我醜話說在前面，你最好安分點，好好陪奶奶說說話。”
“你不準提喬家的事，更不準惹奶奶生氣，只要你敢有一點出格，我立馬把你趕出去，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見奶奶。”
見喬暖終於鬆口，喬有福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，連忙點頭如搗蒜。
“好！好！我都聽你的！我保證不惹她生氣。”
喬暖沒再說話，轉身指紋打開了家門。
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剪窗花，聽到開門聲，手裡的剪刀頓了頓，抬起頭，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意。
“暖暖，你回來啦？”
可當她的目光落在喬暖身後的喬有福身上時，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，眼底浮起一抹複雜的情緒。
有驚訝，有疏離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。
她手裡的窗花剪子輕輕放在茶几上，沒有起身，只是輕聲問道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喬有福拎著禮品，小心翼翼地走進去，腳步放得極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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