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慧，我是真的替你們著想！小波現在工作剛穩定，在帝都買房紮根多難，好不容易遇到貴人，咱也不是現在就讓人幫忙，只是想著以後有難處了，能多個人多條退路。”
劉波看向林曉慧的眼神滿是失望。
“曉慧，今天是你的錯，以後別再這麼任性，多聽聽媽的話，懂事一點，現在你向媽道歉。”
輕飄飄幾句話，就給她定了罪。
林曉慧看著劉母眼裡泛起的得意，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悶。
她忽然想起白天喬暖和江初年的相處。
喬暖不管出什麼事兒，江初年都會第一時間挺身而出、無條件偏愛維護她，事事以她為先。
可反觀自己，在劉波面前，永遠是她退讓、她懂事、她忍讓。
“劉波，我沒錯，”林曉慧抬起頭，目光直直迎上他。
“你知道媽今天在醫院做了什麼嗎？”
“她不分青紅皂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罵我朋友是小三，罵她勾引有錢人，還要逼人家道歉。”
“是喬暖和江先生大度，沒跟她計較，我維護自己的朋友，到底哪裡錯了？”
劉波被她堵得一時接不上話，臉色卻越發難看。
“媽再怎麼說也是長輩、是婆婆！你就算覺得她不對，也不該當場頂撞，更不該把她一個人晾在家裡生悶氣。”
“長輩就該不分是非？婆婆就能隨便罵人、隨便糟踐人？”
林曉慧苦笑一聲，“劉波，你捫心自問，從嫁進你家那天起，我哪一件事沒順著你？生活費我按時給，家務我一個人扛，媽的話我句句聽。”
“你讓我退步，我就退，這麼多年，我退了多少步，你數得過來嗎？”
“可你從來只會說我不懂事、不體諒、不感恩。”
“媽做錯事，你幫她找理由，我做對事，你硬挑也要挑出錯來。你護的從來不是道理，你護的只是媽，永遠是她。”
劉波被她說得臉色鐵青，張了張嘴，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。
劉母見勢不妙，立刻捂著心口哎喲哎喲地叫起來。
“小波，媽胸口疼，你快別因為我吵了……”
“媽，我不吵了，我扶您去沙發那裡坐著。”
林曉慧看著他們離開，只覺得心口那股堵了多年的悶氣，終於有了破口的出口。
她忽然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原來有些話，說出來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。
劉曉慧手機響了，喬暖發來微信訊息。
問她劉家有沒有找她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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