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政勳一字一句，“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，喬暖幫人，是情分，不幫，是本分。怎麼章明珠一哭，所有的事情就全成了喬暖的錯？”
周淑怡被問得一時噎住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找回身影。
“珠珠懷著孕，是個人看到孕婦快要摔倒都會伸手去扶一下，喬暖卻眼睜睜看著不管，她就是冷血。”
“她冷血？對，她就是冷血，媽您最好記住今天這句話，以後不要後悔。”
章政勳沒有再看她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，背影在走廊燈下拉得很長。
身後，周淑怡氣急敗壞。
“章政勳！你給我站住！你這是什麼態度！”
章政勳沒有回頭，只淡淡道，“媽，夜深了，您早點休息。”
“我休息？你都把你妹妹欺負哭了，我哪裡還能睡的著。”
章政勳，“嗯，您隨意。”
周淑怡望著兒子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都怪喬暖，不然從小聽話的兒子怎麼可能會這樣。
章明珠房間傳來細細小小的哭聲，聽著很剋制，像是怕被人發現似的。
周淑怡心一疼，趕緊推門進去。
周淑怡一進屋，就看見章明珠縮在被子裡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
她心都揪起來了，連忙坐到床邊，伸手替女兒擦眼淚。
“珠珠，別哭了，媽在呢，媽在呢。”
章明珠抽噎著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媽……大哥哥是不是……特別討厭我？”
周淑怡手一頓，隨即更用力地抱住她。
“說什麼傻話，你大哥哥就是脾氣直，他……他今天也是被喬暖那個女人氣糊塗了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章明珠搖頭，眼淚又湧出來，“是我不好，是我惹他生氣了，他以前從來不對我發火的，今天……今天他看我的眼神，好冷。”
她說著，身子微微發抖，像是真的害怕被章政勳厭棄。
“媽，要不……我搬走吧。”
周淑怡猛地抬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章明珠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更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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