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我的乖暖暖。” 程憶笑得眉眼舒展，騰出另一隻手拉住喬暖，“乾媽也恭喜你和初年修成正果，你們倆也快點生啊，咱們兩家好聯姻。”
和宋家聯姻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。
“好，我和江初年加油。” 喬暖大大方方應下。
她順勢自然轉了目光，落到一旁的周淑怡身上，溫柔笑著主動開口打招呼。
“周阿姨好。”
上次章明珠在酒店跌倒，喬暖無動於衷，周淑怡心裡還記恨著這件事。
但礙於程憶和葉蓁在，她也不好發作。
便對喬暖笑了笑，“喬小姐好。”
喬暖頷首，視線瞥過周淑怡手腕上的玉鐲。
喬暖的目光在那隻玉鐲上停留了一瞬。
細糯的白底，飄著幾縷濃淡相宜的翠。
光線下透出一層溫潤的膠感。
是難得的老坑料子，水頭足，色也乾淨。
她笑意不動，自然地開了口。
“周阿姨這隻鐲子真好看。” 她聲音不急不緩，像純粹的賞鑑，“上個月的秋拍，我也去看過預展，這隻飄花的手鐲擺在最顯眼的展櫃裡，當時就想著要舉牌。可惜那天被人先一步拍走了，我還在心裡嘀咕，是誰這麼有眼光。”
她微微一頓，視線抬起來落在周淑怡臉上，笑意裡透著幾分真切的恍然。
“原來落在您手上了？”
周淑怡原本還端著的那點冷意，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化開。
她下意識抬了抬手腕，眼裡的得意壓都壓不住，連聲音都輕快起來。
“你也去看了那場？”
“去了。” 喬暖伸手輕輕示意了一下，“這隻料子難得，底子乾淨，飄花又不亂，是塊好料。我當時還跟人猜過，說買主多半是行家，不然不會挑這一隻。”
“哎，你倒是識貨。” 周淑怡再也端不住，主動把手往她這邊遞了遞，語氣熟絡得很。
“你摸摸這水頭，是不是比照片上好看？我也是等了小半年才等到這一隻。”
喬暖輕輕虛扶了一下鐲沿，沒有真的托起來，分寸拿得恰到好處。
“中水見膠，這料子是老坑的，現在市面上已經不多了。而且它這一圈飄花，走勢順著腕子的弧度，戴上去不像別的那樣顯笨。”
“你說得太對了！” 周淑怡眼睛都亮了，乾脆往她身邊挪了半步，“我先前看過好幾只，要麼飄花糊成一團，要麼水頭不夠亮，就這一隻，我一眼就定了。”
葉蓁在旁邊聽著，端著茶杯，含笑插了一句。
“淑怡愛收珠寶，這些年眼光越發刁了，暖暖，你還真趕上會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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