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空想了想，笑道：
“姜老，您都親自過來了，我自然是優先賣給您和您的朋友。900萬這價，我接受。您諸位也得留點利潤不是。”
“哈哈。小友痛快！”
姜老的朋友沒想到林空這麼果斷，當即豎起大拇指稱讚，招呼他的隨從，擬合同，打款。
叮。
不多時。
看到自己賬上又多了900萬，林空的心情也迅速愉悅起來，又想起水水那一吻。
果然。
錢才是男人的膽啊。
這時。
姜老這邊也鑑定完了，卻一臉凝重，看向林空道：
“阿空，這支野參王，我能出到700萬，但根據我的經驗，這寶貝絕不止700萬。1000萬都有可能。”
“所以。”
他愛不釋手的又輕輕撫摸了一下野參王：
“阿空，我推薦你上拍。或者，我可以幫你發個朋友圈。怎麼樣？”
林空愣了一下，片刻才回過神，恭敬道：
“姜老，您厚愛。我太年輕，不知道行業內的規矩。”
“但不管這株野參王是多少價格成交，什麼渠道。我都給您成交價的百分之十服務費，您看可以嗎？”
姜老嘴角止不住勾起一抹笑意：
“好小子，你倒是挺大方。那行，我先幫你發個朋友圈問問吧。估計今晚之前，就能有準信。”
“姜老，太感謝您了。”
“哈哈。阿空，你這就客氣了。要今晚能成，你可得請我老頭子吃頓飯才行。我早就惦記你的手藝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…
送走姜老和姜雨燕他們，水水給林空發來資訊，她已經到機場了，馬上就要前往巴厘島。
要放在以前，林空都不太敢給她回訊息，畢竟階層根本不對等。
可此時……
林空一咬牙，回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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