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珠回過身，笑容更加玩味：
“你猜，如果你沒有女朋友，會怎麼樣呢？”
“噯？”
林空頓時愣在當場，好在這時姜雨燕帶著姜老他們趕到了。
“哈哈，阿空，你小子又出好寶貝了？”
姜老跟林空不客氣，打了個招呼，便和他幾個朋友，專心看起了畫。
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，分別檢查了落款，印章，紙張，區域性筆墨，甚至是落筆的方向。
姜老正色說道：
“阿空，從現在看到的東西判斷，這確實像是真跡。不過，穩妥起見，我再找幾個朋友問一下。”
他又撥打電話，開影片讓京城這方面的專家朋友仔細查驗。
又折騰半個多小時，姜老笑道：
“阿空，我朋友確認了，是唐寅的真跡。他給你開了個3500萬的價格，你要想賣，他今晚就飛過來，如何？”
“爺爺，鄭總也想要呢……”
姜雨燕趕忙提醒姜老。
姜老笑道：
“我知道。不過我這個朋友，鄭老也得給面子。咱們得先依人家。”
鄭明珠也有點失落，這幅畫如果買回去送給爺爺，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。
林空想了想道：
“姜老，您既然發話了，我當然要給您面子。可明珠是我朋友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姜老笑道：
“我那老朋友也不是不講理的人，你那田黃印章就是他收的。不過，他也說了，要是下次再有這種好東西，你可得先給他留著。”
林空也放鬆下來：
“行。姜老，我記住了。”
鄭明珠沒想到還有這峰迴路轉，興奮說道：
“阿空，多謝了。我出3600萬，不，我出4000萬，你可千萬不要拒絕。”
林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：
“明珠，該多少錢，就是多少錢。專家都說了3500萬，那就3500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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