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麗江酒店。
顧琛一看見面的地點竟然是酒店，當場就有些繃不住了。
幸好跟芙寶分了。
……但他要是跟芙寶談著，也不會接觸女性心理醫生。
沒有讓女朋友多想的義務。
不過現在，這些就不在他的操心範圍內了。
此時，一輛剁椒魚頭停放在顧琛面前，車門開啟。
一名身披斗篷的女人邁步下來，腿上是秋冬款保暖白絲，腳下踏著一雙小巧短靴。
人如其名。
雲霄瑟像天邊的一朵雲彩，卻不是晴日里被暖陽烘暖的雲，而是雨後掠過青山縹緲難抓的紗雲。
清冷，淡漠，無瀾。
“來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顧琛有些繃不住，“您這約定做療程的地方，它正經嗎？”
雲霄瑟雙手環繞前胸，“當然正經，這裡的飯菜最好吃了，隔音效果也很棒！患者好評率百分百！~”
“今天穿這麼少差點沒認出來~你就是……”
顧琛：“陳谷，山谷的谷。”
最開始取這個名字不過是把姓名倒過來。
現在倒覺得有些貼合自己當下的心境。
畢竟此前種種美夢，對他而言……都只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過往了。
“哦~陳谷。”雲霄瑟瞭然，輕聲道：“那就進去吧。”
“初次心理諮詢？”
“不是。”顧琛搖頭，“之前有過一次，但感覺沒什麼用，而且也很貴。”
“我雖然花錢大手大腳，但也不代表我願意花那麼多錢買認同。”
“比起那些暖心的話，我倒更想要能落實的執行方案。”
雲霄瑟嘴角上揚，“那你找對人了。”
“今天是我們第一次會面，初次諮詢時我不會急著給方案。”
“我們先用一點時間，簡單互相瞭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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