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抬眸看向黎玫書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該為自己而活，笨蛋。”
黎玫書聽到這番話氣笑了，“我……為自己而活？”
“顧琛，你敢說自己參加競標不是為了我嗎？我還是那句話，為我後悔沒用。”
“今天這個專案，屬於周家！”
說罷，她挽著周明義的手臂轉身離開。
周明義其實不太願意摻和進這些糾紛裡面，畢竟周家本來就是做影視行業的，跟房地產八竿子打不著，今天來這裡主要目的還是在溫大小姐面前混個眼熟，再結交一些人脈圈子。
但狠話都已經說出口了，他也只能象徵性的附和兩句，“顧琛，你來這裡也是浪費時間，何必呢？”
“今天的競標，其實大家都默認了，大概會被溫大小姐直接內定給賀家。”
“溫大小姐沒有理由選別人做乙方，而你們顧家之前只是跟溫氏旗下的一個小專案有所合作，除此之外再無勝算。”
顧琛不聽不聽王八唸經。
低頭看著手機螢幕，忍不住敲敲打打。
最後發過去一個句號。
對方回覆：。
顧琛：？
很好。
他笑了笑，又在螢幕上打出三個字母：ovo
試圖匹配藍牙。
對方：O。o？
顧琛：？？？？
壞訊息，藍牙沒匹配上。
好訊息，可以繼續對線。
顧琛：我發什麼你就發什麼？
溫芙：我發什麼你就發什麼？
顧琛：？
溫芙：？
念此，顧琛笑著又發去訊息：【我愛你】
他攤牌了他不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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