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顧琛會是雲霧呢？
想不通。
她越想越覺得委屈，最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琛，“你可以，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會成為第二個雲霧！”
說罷，謝榕芳哭著跑開了。
大家陸續離場，逐漸只剩下顧琛與周明義兩人。
尬聊之後離開餐廳。
離開這棟大廈。
走在京城璀璨夜景之下，顧琛忽然叫住了眼前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“誒，周明義。”
“其實你什麼都知道吧？”
聞言，周明義腳步微頓，“顧先生說的是……”
顧琛：“黎玫書。”
他注視著眼前的男人，緩緩開口，“她說的一些話，你最好不要全部都聽，另外……算了，我其實不必多說這些，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。”
就像章澤凱也是因為黎玫書家道中落了，沒有價值被拋棄了，才痛下決心改變的。
但沒想到的是。
周明義抬眸看向漫天夜空，緩緩開口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包括你跟她的過去，那些真實的版本我也都知道。”
顧琛：“……嗯？”
周明義：“顧先生，或許你是喜歡她曾經對你的付出，對她遞傘那一刻的怦然心動。”
“章澤凱則是喜歡她的校花頭銜跟漂亮皮囊。”
“但我始終愛她的靈魂。”
“我知道她閱歷不夠，知道她腦子不清醒，更知道她虛榮又勢力，知道她是搖擺不定的牆頭草，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，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她，我就會包容她的一切，我會帶著她一起成長，直到她的不再被浮華世界所迷，從此看到真正的自我需求，也看到真正愛她的人。”
“我愛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