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啦——”
水果刀扎進軀體時，蘇凌的身上響起一聲類似金屬被刺穿的悶響。
沒有一滴血滲出來。
他抬眼望向顧琛，語調慢慢變得僵硬機械，“看……都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蘇凌，不在這裡。”
“離開。”
“離開這裡……”
顧琛眼前驟然一黑，身形晃了晃，幾乎站立不穩。
他慌亂轉身，迎面撞進滿場賓客的目光裡。
“阿琛，怎麼可能是假的！這只是蘇凌的惡作劇罷了，他本來就很皮。”
“對啊對啊，你不是最想永遠跟溫芙生活在一起嗎？難道這裡不好嗎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踉蹌著後退，重心一失，重重栽倒在地。
身側的蘇凌朝他伸出手。
“阿琛。”
“跑。”
“快跑。”
顧琛看著眼前那個胸口插著一把刀，卻始終安然無恙的“蘇凌”，恐慌如潮水般席捲上來。
這到底是什麼……
到底是……到底是什麼……
“阿琛，看著我。”
身後傳來溫芙的聲音。這一瞬，某個念頭猛地撞進顧琛腦海。
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，張慌失措地朝著門外狂奔。
他必須要去確認一些事情。
現在就必須確認！
顧琛一路衝出酒店，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酒店、A 大、公寓小區，全都和記憶裡一模一樣。
可細細端詳，又藏著說不出的違和。
好像…… 太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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