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霧眼中浮現出水汽，把臉扭到一邊，輕輕點頭：“我答應你，鶴白，我答應你！”
“如果你做傻事，我真的會瘋的！我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。就當是為了我，再難，你也要忍下去，其他的交給時間。”
“我懂，我明白。”紅霧閉上眼睛，把眼淚收回去，才又看向他，“你就放心吧，我還那麼年輕，我還有年邁的爺爺，我絕對不會為了你做傻事的。”
江鶴白重重吐出一口氣，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眉眼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一定要說話算數。”
“好了，我知道。”紅霧再次許諾。
江鶴白似乎還是不放心，想了想，握住她的手，商量道：“老婆，為我生一個寶寶吧？”
“什麼？”紅霧驚呼一聲，滿臉的震驚，“你說什麼？你不是說……不想給我留下負擔嗎？你不是說……有孩子會影響我找尋下一段幸福嗎？”
結婚這三年，她也提起過孩子的事情，他是堅決持反對意見的，說不能讓孩子成為她的羈絆，說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。
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改變主意？
江鶴白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，轉而說道：“可我轉念一想，我來這世上二十多年，總不能什麼都不留下吧？留一絲我的血脈在世間，等我故去後，對我父母來說也是一種慰藉。”
紅霧注視著他的眼睛，在心底發出一聲嗤笑。
他果然還是不信她，竟妄圖用孩子來製造羈絆，讓她不至於在他離去後做傻事。
這說謊技術一點都不高明。
“好不好？答應我，為我生一個孩子。”江鶴白啞聲請求，握住她手的大掌收得越發緊。
“好。”紅霧還是答應了，忍住心裡的難過，聲音略帶哽咽，“我答應你，老公，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“我老婆真乖。”江鶴白擦去眼角的淚水，擁她入懷，在她耳邊喃喃。
“老婆，我愛你，我好愛你。我在下面等著你，等到你白髮蒼蒼，容顏老去，拄著柺杖朝我走來。
“如果那時你還願意，我們下輩子還做夫妻！”
“嗯！”紅霧發出一聲鼻音，還是沒忍住淚流滿面。
次日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，天光大亮，又是美好的一天。
紅霧從睡夢中甦醒，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時間，倒吸一口涼氣，忙推身邊的江鶴白：“鶴白，快醒醒，都上午十點了！”
江鶴白半睜開眼，將她重新摟進懷裡，迷迷糊糊地說：“那咋了？我們又沒有事情忙，儘管睡，補充體力，晚上繼續，寶寶很快就要來了。”
紅霧被他磨得沒辦法，小聲提醒道：“可是小漁還在家呀。”
江鶴白這次眼睛完全睜開了，驚呼道：“差點忘了！”
“快起來呀，太沒禮貌了。”紅霧嗔罵著推開他，從床上坐起來穿衣服。
江鶴白本來還挺著急，看她穿衣服，也不著急了，支著腦袋側躺好，認真欣賞。
“老婆身材真好。”
紅霧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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