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凜有愛心?
這個說法真是稀奇。
不過,現在事情的重點不在商凜。
沈京喬提醒道:“靈靈姐,還是問重點吧。”
韓靈靈眼波流轉,笑了笑,“好。”
韓靈靈把手指從方天皓的照片上拿開,“小姐姐,你最近有見過這個方天皓嗎?”
女孩拿起照片,似認真地辨認了一會兒,才搖頭,“抱歉,我實在是沒有印象了。”
“不過,我們寵物醫院附近就奶茶店小吃街這些,他也有可能是來過吧,但我最近真的太忙了……”
女孩露出一絲歉意的表情,把方天皓的照片還了回來。
韓靈靈將照片收了起來,又用筆在便利貼上寫下一串數字,“沒關係,我給你留個聯絡方式,要是你想起來什麼,就打這個號碼給我。”
把便利貼遞過去時,韓靈靈笑著問道:“不知道小姐姐怎麼稱呼?”
氣質柔軟甜美的女孩微笑著回答,“警官小姐,我叫孫雪。”
…
離開寵物醫院。
外面仍舊在下雨,街上不見以往行人如織的景象。
沈京喬和韓靈靈坐回車上。
“出來這一趟,好像什麼線索都沒得到……”沈京喬坐在副駕上,轉頭問韓靈靈,“我們現在去哪兒?”
【不,主人。】
回答她的卻是戲命書。
戲命書的聲音跟韓靈靈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——
“我們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。”
沈京喬扣安全帶的動作一頓。
戲命書說話,只有沈京喬一個人能聽到。
與此同時,韓靈靈也自顧自地往下說道:“只不過,我還有一個猜想需要證實。”
韓靈靈給負責此案的警官打去電話,詢問他們在此前調查失蹤者的社會關係時,是否知道他們有虐殺貓狗的習性。
調查結果顯示,當然沒有。
這種行為在社會上遭到譴責和唾棄,就算有這種惡劣殘忍的嗜好,大多數也都會揹著人做。
在沒在監控的地方,或者是在自己家中,誰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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