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風雪不停，碎雪層層覆蓋住凍土表層，薄薄一層白雪蓋住一塊塊劃分好的試驗田。
第二天一早，農業處的員工陸續來到田邊。
不少人蹲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，看著埋進凍土的種子一籌莫展。
昨夜嚴寒，凍土凍得更硬，僅憑普通人的手段，想要讓乾癟劣種破殼，幾乎是天方夜譚。
有人唉聲嘆氣，拿小鐵鍬一點點敲碎表層凍土，一邊敲一邊發牢騷。
“昨天親眼看見凌部長的示範田冒出青苗，可那是六階木系異能，我們哪裡學得來。”
“七天期限眼看要到了，手裡這種子看著就沒活力，怕是註定要失去這份工作了。”
人群之中，一小部分人沒有一味消極等死。
一個名叫陳禾的女技術員，是徐慎一手帶出來的年輕骨幹，平日裡沉默寡言，動手能力極強。
她沒有徒勞地反覆刨土，從揹包裡取出提前收集好的枯枝，在田地邊角小心翼翼搭起簡易地坑，燒起微火，緩慢烘熱一小塊土層。
旁邊有人看見，不由得疑惑開口：“陳禾，你燒土有什麼用？火溫太高，直接會把種子烤死的。”
“我不是猛火灼燒。”陳禾頭也不抬，一邊控制火勢，一邊把燒過冷卻後的炭灰均勻拌進凍土，“炭灰可以疏鬆土質，中和凍土寒氣，增加土壤孔隙，哪怕只能小幅提升地溫，也能給種子多一線生機。凌處長能靠異能改造大地，我沒有高階異能，就要想別的辦法改良環境。”
徐慎路過，停下腳步看她操作，眼底露出一絲讚許。
“思路沒錯。蘇老師筆記裡面，也曾記錄過低溫環境下，利用草木灰改良凍土的預案，只是之前沒人願意花功夫嘗試。”
旁邊另一名小平頭男員工聽見這話，眼前一亮，立刻效仿，收集乾草灰燼往自家田裡拌。
還有人試著挖掘溝渠，想把白天短暫的地熱留住，各式各樣的土辦法接連冒出來。
絕望的氛圍，悄悄撕開一道口子。
並不是所有人都坐以待斃。
這一幕，遠遠落入躲在廊柱後方的趙昌河眼中。
他一夜未眠，眼底佈滿紅血絲，昨夜暗算失敗，又被凌寧點破所有算計，退路越收越窄。看著底下不少員工已經開始主動想辦法自救，他心裡的緊迫感越來越重。
如果任由這群人靠著各種土辦法，真的有一部分人僥倖催出芽，那他手裡私藏的良種，價值就大打折扣。
等到考核結束，就算他不想交，形勢也不由他。
他攥緊拳頭，心底打定主意。
不能全盤交出良種，那是自尋死路。但是可以拿出一小部分，悄悄交給幾個自己的心腹。
至少保住身邊幾個親信過關，不至於最後孤身一人，在農業處毫無根基。
等到心腹順利出苗，考核結束，就算凌寧想動他，手下還有一批跟著他熬過考核的人，可以聯名替他說話。
打定主意，趙昌河不動聲色，裝作巡查田地，挨個走到幾名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老下屬身側，藉著彎腰檢視土地的遮掩，壓低聲音。
“待會到我辦公室來一趟，別聲張。”
。室公辦河昌趙進溜悄悄，去散人眾休午到等，人他其遭周付應續繼，聲不上面，然瞭中心，眼一視對腹心名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