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寂和星握在一起的手晃了晃,然後他才仔細端詳著小灰毛的面孔,試圖和記憶中的阿基維利重疊。
然後……依舊是疊了半天沒疊上。
“…算了,我這不存在的腦袋,到底在想什麼呢?”
歸寂自言自語地嘟囔著,他倒是也想明白了,別說那倆神人了…現在的他和我見、未抵都重疊不上啊。
他低下手,不存在的眼睛看向表情哀傷的帕姆:“好久不見了啊,列車長,這一次…又被你拯救了。”
帕姆手裡捧著歸寂的骰,也是他記憶裡無比熟悉的奇物,當年的我見用這顆骰子整出了很多活兒。
為列車的旅程增添了很多有趣的色彩。
“…好久不見了,我見乘客…帕。”
歸寂啟用了自己的律者權能,律者裝扮的白袍在帕姆的眼中卻是如此的熟悉:
“列車長,現在的我只是歸寂…絕滅大君·歸寂。”
“…即便依靠權能,我在命途上的距離已經無限接近於阿基維利,但…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我見了。”
“唉…”
帕姆重重的嘆了口氣:“你真是做了很多很多錯事帕,但…等你贖罪之後,列車的大門會永遠向你敞開。”
“希望有那一天吧。”
歸寂扯了扯兜帽,然後轉身又看向和虛照嘀嘀咕咕的小灰毛,向她發問道:
“簡而言之,你真的是‘阿基維利’麼?”
星茫然的撓了撓頭,然後又搖了搖頭:“…我覺得我不是,我的記憶從黑塔空間站開始,和夥伴們在一起冒險到如今。”
“至於我的前身是什麼,那無關緊要…也不會影響到我現在的選擇。”
“不過…”小灰毛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聽說你見過阿基維利的隕落?那是在哪兒?”
“我能不能去打撈一些星神碎片,畢竟都說是前世的我了,牢己必須要給我爆一些金幣啊!”
“啊…”
歸寂的語氣變得無比微妙,他抬起手指向窗外無比美麗的虛數之樹投影——那是律者撕裂虛數空間投射下的影子。
“喏,看見這玩意兒了嗎?”
“當你抵達世界的盡頭之時,你會再次看到它的,然後……你便能見到阿基維利的最後一站了。”
星歪了歪頭,繼續追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…什麼然後?”歸寂很坦然地攤了攤手:“這已經是最後了啊,不信你問她。”
星轉身,一把抓住虛照的胳膊,表情上寫滿了困惑不解:“虛虛,你說實話,阿基維利真不至於這麼區吧!?”
“…在虛數之樹的投影下就墜機了,都還沒有進入虛數空間嗎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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