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真的不要再牛了啊，我不要惡墮啊！”
“什麼叫牛？”虛照（？）向著她伸出了手：“你也可以加入我們啊~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不是嗎？”
“渴望…回味…啊，多麼美妙…只是，還不夠有趣啊~”
“我們都是失敗者，我就是你…”
“堂堂星神，圍毆一位同等位格的存在，卻落得個半死不活，命途的扭曲卻對此無能為力，你能夠做什麼？”
虛照沉默不語，疑似律者意識的存在如此說道：
“…你只能親眼看著自己最優秀的信徒走向毀滅，親眼看著愚者們不斷墮落，歡愉走向愈發卑劣的深淵。”
“但你…虛照，阿哈，你只是個失敗者，你什麼都做不到！”
虛照挖了挖耳朵，熟練地將這道意識當做背景音，繼續創作她的構史文學：
“繼續說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蠱惑。”
“你這蠱惑還不如虛無毀滅杯子論、高玩論呢。”
虛照還是有這個自信的，身為星神，她是全銀河最顛的十八位顛佬之一，
要是能這麼輕易就被影響到了，她還當什麼星神，當什麼命途顛佬！
“哎呀~周天鴿、姬奇貓成為律者都沒有什麼律者意識誕生，是因為我的抗拒嗎？”
“還是說…是你的問題？”
虛照屬實有些好奇了，眼前的這個‘另一個她’到底是什麼存在？
她不會是星神，因為歡愉的尺度只有一種，她不會是阿哈；
所以…答案只有一個了，她只是一個和她恰巧長得一樣的獨立意識，一個沒有完整心智的人偶。
只是被本能操控的，用來嘲諷她的人偶，對於這一點…虛照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笑死，虛照感覺自己和這種東西慪氣都是她掉份了。
“所以，我現在是律者，但又不是律者？那成為律者的究竟是什麼玩意兒……”
她能夠感受到‘歡愉’在逐漸偏移她的尺度，又聯想到她的身份，所以…答案顯而易見了。
虛照如此推測道：“……是‘歡愉’命途本身，而‘阿哈’正在轉化為‘歡愉’最大的傀儡。”
“哈，這下要完蛋了。”
虛照大感不妙，在星神都要成為被支配的傀儡的情況下，同樣是歡愉行者的其他人…狀態一定會更差，更差。
甚至…極端點來說，整條歡愉命途的所有行者、所有造物都變成‘歡愉’流溢的衍生，都成為…
…被支配、被操弄的傀儡。
“哈哈哈~星神也要加入我們了，樂子神也要加入我們了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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