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想想該怎麼表述呢？”
“啊，對了！”
時澈憐憫地看向這群受害者，“你們應該知道，他們其實就是一群普通人吧。”
星和小三月一起點點頭，老楊好像明白了什麼，但還是感覺有些不理解。
“對於普通人而言，你很難說他們是在獨立思考還是在隨大流，所以…他們就放棄了思考。”
身為前匹諾康尼家主的老日率先明瞭，他非常確鑿地道：“你是說…自覺的人格被群體心理取代，行為被集體無意識的本能支配？”
“對，理論上就是這樣！”
“不過，支配之律者竟然能玩這麼花，還真是讓我都驚訝了。”
時澈·復仇鬼蹲在地上，握住一位受害者的手，他身上還掛著驅逐列車組的掛牌，但時澈並沒有在意這個。
她閉上眼，仔細感知著他們的意識，然後…表情逐漸怪異了起來：“完好無損…非常正常，他們只是烏合之眾，啊這…難道說？”
時澈的大腦全速運轉，位面裝甲賦予了近乎全能的許可權，呃…也有可能是裝甲的下的那坨不明物體又起作用了。
總之…她看清了受害者們受害的真相。
“…他們在踐行命途，所以他們變成了這樣。”
“啊？”星期日的腦子感覺不夠用了，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道：“你是說…他們是踐行命途，可我也沒有感知到‘同諧’的命途啊。”
“唉，老日你怎麼也放棄思考了？”
時澈用手甲戳了戳烏鶇鳥的鳥頭，難道和老楊組隊會自動觸發降智buff？
“你不是都說了，同諧正在被此宇宙的‘第一律者’肘擊，叢集的權能都快被律者瓜分了，你還能說什麼呢？”、
“現在——！”
“支配之律者可以等價於‘歡愉’命途，那麼…普通人的群體，便可以被視為踐行‘歡愉’的行者。”
“你瞧，個體融入群體，責任感徹底喪失，情緒和觀念像病毒一般在群體中傳播，個體極容易受到暗示並盲從。”
“以‘烏合之眾’的概念而論，他們不就是最為合格的命途行者嗎？”
“竟然是這樣？”
老楊目瞪口呆，地球上完全看不到適配支配之律者的這種操作，這太過因地制宜了，所謂的‘盲從’行為便是‘烏合之眾’的典型體現。
所以，他們便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“…本姑娘實在是沒招了。”
小三月也感覺力竭了，在時澈拯救嘗試拯救他們的時候，小三月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嘗試拯救他們，但很遺憾…小三月做不到啊~
“不是，你這讓其他的命途情何以堪啊喂！什麼叫‘烏合之眾’的命途？這合理嗎，這正常嗎？”
星都感覺要氣笑了，正常的命途都是越顛越容易踏入其中，而被篡奪後的歡愉卻恰好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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