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眉的槍口微微晃動，刀疤臉在火光映照下扭曲變形：“你...你胡說八道！”
曹奕瞞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讓橫眉毛骨悚然。少年緩緩起身，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表演茶道。他走到橫眉面前，輕輕拍了拍這位堂主的肩膀。
“橫眉叔，別緊張。”曹奕瞞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，“我不是來殺你的。”
橫眉愣住了，槍口不自覺地低垂了幾分。
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曹奕瞞湊近橫眉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只要你告訴我，洪興分部誰在幕後主使，我保你全家平安。”
橫眉的防線徹底崩潰了。他頹然坐回椅子上，手槍“咣噹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是...是蔣天養。”橫眉的聲音嘶啞，“他答應我...只要除掉古惑倫和駱駝，就扶持我做東英坐館...”
曹奕瞞點點頭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，按下停止鍵：“謝謝配合，橫眉叔。”
橫眉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驚恐：“你...你錄音？”
“保險起見。”曹奕瞞將錄音機收回口袋，“明天駱駝哥問起時，希望你能像今晚一樣誠實。”
黎明前的尖沙咀碼頭，海風裹挾著鹹腥味撲面而來。起重機巨大的黑影矗立在夜色中，橫眉被鐵鏈捆住手腳，像條死狗一樣吊在半空。
駱駝站在岸邊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手裡捏著一沓照片和那盤錄音帶——今早被人匿名放在他床頭。
“吃裡扒外的東西！”駱駝一腳踹向橫眉的腹部，“古惑倫待你不薄，你居然勾結洪興害他？！”
橫眉已經說不出話，四肢關節全被鐵錘敲碎，嘴裡不斷湧出血沫，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喘息聲。
不遠處，曹奕瞞靜靜地看著這一切，身旁站著剩下的四虎——黃振龍、甘國亮、雷耀揚、吳志偉。四人臉色慘白，再沒人敢提“逼宮”二字。
“阿瞞，”駱駝突然回頭，“你覺得該怎麼處理？”
曹奕瞞輕咳一聲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：“按家法，叛徒該三刀六洞，沉海。”
駱駝點頭：“你來執行。”
曹奕瞞沒動，目光掃過四虎：“四位叔父，誰想替駱駝哥分憂？”
一陣死寂，只有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。
終於，笑面虎吳志偉第一個站出來，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：“我、我來吧...”
黃振龍和雷耀揚也硬著頭皮上前，只有甘國亮站在原地，雙腿抖得像篩糠。
曹奕瞞微微一笑：“金毛虎，你手軟了？”
甘國亮“撲通”跪下，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：“瞞、瞞哥！我錯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曹奕瞞沒理他，轉身走向碼頭邊緣。晨光初現，海平面泛起魚肚白。他摘下眼鏡，用手帕擦了擦鏡片，然後重新戴上。
身後，橫眉的慘叫聲被海風撕碎，飄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。重物落水的聲音過後，海面恢復平靜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曹奕瞞轉身時，四虎將已經整齊地站成一排，低頭垂手，姿態恭敬。
“各位叔父，”少年白紙扇的聲音依然輕柔，“賬目的事，還需要再討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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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長很長很得拉子影的他將，面海出躍於終朝。車轎黑的候等向走步緩，頭點點地意滿瞞奕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