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昕忽然伸手指向走廊盡頭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夢夢你看，那邊標著1號倉庫，是不是就是成品區？”
姜夢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厚重的保溫門上，分別刷著1號、2號、3號、4號的白色編號，字跡斑駁卻清晰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喜色。
“這樣，我要1號和2號，3號4號歸你。”許昕主動開口，分得很爽快。
姜夢沒推辭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速戰速決，收完匯合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，各自推開了倉庫門。
姜夢走進3號倉庫，撲面而來的是滷料和油脂混合的香氣，夾雜著淡淡的冷意。
貨架上密密麻麻碼滿了真空包裝袋，沒有紙箱，全是獨立封裝的成品。
醬肘子、滷豬蹄、五香五花肉、醬牛肉……一袋袋壓得緊實，油光透亮。
她掃了一眼就估算出了數量。
兩間倉庫加起來，足足六十萬袋真空熟食。
姜夢沒細看，抬手搭在最前面的貨架上。
意念一動。
一排排真空袋如同退潮般飛速消失。
不過幾秒，兩間倉庫的成品就被她掃得乾乾淨淨，盡數收入六百萬立方的空間裡。
等她走出倉庫的時候，許昕也剛好從對面出來。
兩人相視一笑，都帶著幾分收穫的喜悅。
“收完了？我們趕緊走吧。”許昕搓了搓胳膊，臉上帶著點後怕，“我總覺得這裡陰惻惻的，心裡發毛。”
姜夢卻搖了搖頭，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走廊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，我們收的全是散裝袋裝貨，連個外包裝箱都沒有。”
“正規食品廠的出貨，不可能全是散袋，肯定要有紙箱打包的成品出貨倉。”
許昕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還有更大的出貨倉庫？”
姜夢不可置否地頷首。
“生產區、原料庫、成品暫存、出貨倉，都是分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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