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坦克，只要石頭。”
蕭刃抬起眼皮看他，沒再跟他繞彎子，“外頭那兩車翡翠原石我收下了。
但兩車石頭換五千間板房、五萬套防酸雨衣，還有幾十萬人的救命藥，不夠。”
趙衛國嚥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“那依蕭少的意思～”
“你寫張欠條。”
蕭刃打斷了他的話，衝著旁邊的茶几抬了抬下巴。
守在門口的季洲走上前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。
摸出一張A4紙和一支黑色簽字筆，放在趙衛國面前。
“一年之內，你們軍方再給我拉十車同等規模的翡翠原石，或者和田玉過來給我抵債。”
蕭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把字簽了，再按個手印，你要的東西今晚就能拉走。”
趙衛國低頭看著桌上的白紙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他來之前做好了被蕭刃扒一層皮的準備，連基地裡最後那點戰備糧和彈藥庫都算計進去了。
結果這位大少爺倒好，放著殺傷性武器的圖紙不要，非要十車破石頭？
現在是什麼時候？外頭之前是六十度高溫，現在又下著強酸毒雨。
別說是石頭，就是把全世界的鑽石堆在跟前，也不能當飯吃不能當房住啊。
這有錢人家的少爺，腦回路真是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都世界末日了，還有閒心搞賭石收藏那套？
不過轉念一想，蕭刃連幾百噸糧食和裝甲車都能隨手變出來，人家根本不缺活命的物資。
拿十車沒用的石頭換幾十萬條人命，這買賣對他趙衛國來說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。
“怎麼，不願意？”
蕭刃放下茶杯。
“願意，太願意了！”
趙衛國生怕他反悔，一把抓過桌上的簽字筆。
拔掉筆帽，彎著腰就在白紙上刷刷點點寫了起來。
他不到一分鐘就把欠條寫好了，最後簽上他趙衛國的名字。
還嫌不夠正式，把右手大拇指往自己被酸雨燒破皮的下巴上一按，沾著血在名字上摁了個紅手印。
“蕭少，你過目！”
趙衛國雙手捧著欠條遞過去，腰桿子比剛才彎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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