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氏點點頭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語氣又軟下來：“等過陣子，把你的及笄禮辦了，你和太子的婚期也就近了。到時候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。月兒，你只管安心等著，別胡思亂想。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
沈清月喃喃自語，隨即像是被點著的炮仗。
猛地推開黎氏，歇斯底里地大喊：“我沒有胡思亂想！我真的被打了！真的疼！你們為啥都不信我？！”
她一邊喊，一邊使勁抓自己的頭髮。
身子不受控制地原地打轉，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嘶吼，那痛苦又絕望的樣子，像是真被逼到了絕路。
明明那劇痛還在啃著她的骨頭，可身上偏偏乾乾淨淨，連一點能證明她受苦的痕跡都沒有！
黎氏被她猛地一推，踉蹌著退了兩步，後背狠狠撞在門框上，臉色霎時變得又驚又怒。
“月兒！你發什麼瘋！”
她壓低聲音呵斥，生怕動靜鬧大了惹人說閒話。
“你好歹是相府小姐，這麼不顧體面地又哭又鬧，傳出去像什麼樣子！”
可沈清月像是沒聽見，還是死死抓著頭髮。
喉嚨裡發出野獸似的嗚咽，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胳膊，彷彿要把那片光滑的皮肉生生摳下來。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地念叨，指甲深深嵌進頭皮，硬生生扯下幾縷亂髮。
“他們打我……真的打我……你們為啥都看不見……”
黎氏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，心裡猛地一沉，隨即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。
她快步上前，伸手去掰沈清月的手，厲聲喝道：“夠了！別鬧了！你想讓整個相府都看你的笑話嗎？想讓太子知道你這副瘋樣子，徹底斷了太子妃的念想嗎？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
這四個字像一根針，狠狠扎進沈清月的心裡。
她的動作猛地一頓，渙散的眼神有了點焦距，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望淹沒。
她慢慢鬆開手，癱坐在地上，淚水混著冷汗淌了滿臉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：“太子妃……沒了……什麼都沒了……”
黎氏見她終於安靜下來，心裡鬆了口氣，卻又忍不住一陣無力。
她蹲下身，拍了拍沈清月的後背，語氣軟了些，卻還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：“只要你安分守己，好好養著，太子妃的位置跑不了。今天這事，一個字都不許再提，聽見沒？”
黎氏繼續又道:“月兒，你當初把我迷暈跟你換臉，不就是為了能當太子妃，現在你如果再這樣，後面怎麼樣，你自己知道。”
兩人都沒注意到，窗外的迴廊下，一個穿著乳白色雲錦的人影靜靜站著。
這個人就是沈清辭，她攏在袖子裡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她就是特意過來看沈清月崩潰，看她發瘋，看她想要求助，卻又說服不了任何人的絕望模樣。
。掉下往地聲無淚眼，膊胳的己自著盯，上地在癱月清沈，裡屋而
。夢是不對絕這，道知，延蔓在還痛疼的髓骨深那
。始開剛剛才，磨折的王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