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她就覺得渾身發熱，腦袋暈乎乎的，身子軟得像沒骨頭。
婆子們扒掉她身上的衣服，給她套了件露胳膊露腿的桃紅紗裙，又用劣質胭脂水粉在她臉上亂抹一通，想蓋住那兩道疤。
可疤太深了，反而被粉襯得更嚇人。
“嘖嘖，真是可惜了。”
一個婆子搖搖頭，把她拖到二樓一間小破屋裡，扔在冰冷的木板床上。
“好好伺候客人，不然有你好受的！”
房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還落了鎖。
秦瑤寧蜷縮在床角，渾身發抖。
藥效讓她渾身燥熱，可心裡的恐懼和屈辱，卻像冰窖一樣，凍得她牙齒打顫。
她想起沈清辭那張冷臉，想起她說的那些狠話，想起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，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一腳踹開，一個滿身酒氣、滿臉橫肉的男人闖了進來。
他看到床上的秦瑤寧，眼睛一亮，像餓虎撲食似的撲了過來：“小美人，爺來了！”
“不要！你滾開！”
秦瑤寧尖叫著躲閃，可身子根本不聽使喚。
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他看到秦瑤寧臉上的疤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吐了一口：“媽的，原來是個破相的！算了算了，湊活能用！”
男人的髒手撕扯著她的紗裙，粗糙的嘴唇在她臉上、脖子上亂啃。
秦瑤寧疼得鑽心，臉上的疤被碰到，更是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“沈清辭！我恨你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，聲音裡滿是恨意和絕望。
可這嘶吼換來的，是男人更粗暴的一巴掌。
“臭娘們，還敢叫！進了這兒，就得聽爺的！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對秦瑤寧來說，就是生不如死的地獄。
劉媽媽完全按沈清辭的吩咐來，根本不讓她歇口氣。
每天天不亮，她就被婆子們拽起來灌藥，然後推到不同的客人房裡。
來的客人什麼人都有，有街頭的無賴，有滿臉褶子的老頭，還有凶神惡煞的地痞。
他們看到她臉上的疤，大多會嫌棄地罵兩句，可下手卻半點不留情。
秦瑤寧的身子越來越虛，臉上的疤因為沒上藥，發炎潰爛，臭得讓人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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