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辭！國師是秉公辦事，哪裡輪得到你隨便汙衊！”
“張嬤嬤已經死了，沒有對證，你空口白話陷害貴妃，真以為朕不敢治你的罪？”
帝王的私心，徹底擺到了明面上。他要保蕭貴妃，更要趁這個機會除掉沈清辭。
沈清辭半點不怕，抬手指著張嬤嬤冰冷的屍體，每一個字都有力，砸在地上都有聲音:
“人雖然死了，物證還在！”
“皇上，就算嬤嬤死了，藥瓶藏在她身上，毒藥沾在我衣服上，一查就能知道！”
“要是搜不出藥瓶，我心甘情願去死！”
她語氣堅決，眼神鋒利得像刀，逼得皇上退無可退，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。
兩旁的侍衛不敢違抗，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搜身。
沒過一會兒，一枚帶著淡淡草藥味的小瓷瓶，從張嬤嬤僵硬的袖子裡被搜了出來，明晃晃擺在所有人面前。
御前太醫趕緊捧著瓷瓶上前，又仔細檢查沈清辭外衣上沾到的藥液痕跡，手指微微發抖，片刻後跪在地上高聲回稟。
“回皇上！臣已經驗清楚，王妃衣服上的藥液和瓶中毒藥成分完全一樣，這藥叫引魂散，本身沒有毒，卻能精準引動寧王殿下體內本來就有的寒毒，讓人神志混亂、失去理智，是專門針對寧王體質煉出來的催毒之藥！寧王剛才發狂，就是這藥引動舊毒造成的！”
太醫停了停，又看向癱在地上的寧王，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寧王殿下現在脈象混亂，正是舊毒被強行引動後的樣子，只要用清心的法子壓制，一會兒就能緩過來，沒有生命危險，卻足夠被人控制著行兇。”
人證沒了，物證卻鐵證如山。
國師殺人滅口、蕭貴妃下毒、皇上偏心包庇，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，藏都藏不住。
大殿裡一片譁然，大臣們又驚又震，議論不停，看向皇上、蕭貴妃和國師的眼神里全是震驚。
皇上臉色鐵青到了極點，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又是陰謀敗露的羞惱，又是失去愛妃的不甘心，還有被沈清辭逼到絕路的暴怒。
他看著懷裡哭得喘不上氣的蕭貴妃，再看看那瓶抵賴不掉的瓷瓶，手指捏得發白，指腹都沒了血色。
事到如今，他再護著，一定會失去民心，亂了朝廷規矩，後果承擔不起。
“毒婦！”
皇上猛地推開蕭貴妃，聲音又狠又抖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被逼無奈的狠絕。
“你竟敢在宮宴上設計害人，擾亂朝廷，差點闖出大禍！朕留不得你！”
他咬著牙下令，字字冰冷，半點兒情意都沒有。
“革去蕭氏貴妃之位，毀掉冊寶，打入冷宮，一輩子不準出來！”
“張嬤嬤忤逆犯上，死了也活該，拖下去挫骨揚灰！”
話音一落，侍衛上前架起哭得瘋癲的蕭貴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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