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許久沒碰過體面人了吧。”
她抬眼望向狼狽的沈清辭，眼裡滿是戲謔：
“這位，便是從前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。今日我把她交給你們，隨便你們發洩折騰，出了事，不用你們擔責。”
聽見這話，三人眼中眼光一閃，快步上前，伸手就要去碰沈清辭。
恐慌和屈辱一下子裹住沈清辭，她瞳孔猛地一縮，渾身的血都像凍住了。
她拼盡僅剩的力氣拼命掙扎，鐵鏈繃得筆直，勒得肩臂皮肉生疼，舊傷全部被牽動，劇痛竄遍全身。
“不要，放開我……”
“爹，大哥，救救我……”
微弱淒厲的呼救回蕩在地牢，換來的只有沈清月冷冷的嗤笑。
沈清月靠在凳上，看著她淚流滿面、無力掙扎的模樣，眼底浮起滿足：
“沈清辭，從前你高高在上，人人敬重，拿嫡女身份自居。可現在呢？還不是任人拿捏。”
“你的爹孃棄你不顧，你的太子未婚夫早已忘了你。這世上，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救你。”
一句句話，像淬毒的刀子扎進沈清辭心裡。
她心底所有驕傲、期盼、對親情的念想，盡數崩塌碎裂。
黑暗裹著恨意纏上她，窒息的絕望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沈清月看著她精氣神被碾得一乾二淨，放聲大笑，笑聲迴盪在牢中：
“哈哈哈……嫡女又怎樣，還不是被我這個庶妹踩在腳下。”
“我只需要在爹孃、大哥面前掉幾滴眼淚，說你跋扈欺辱我，所有人便會心疼我，厭棄你。”
“就算我要你的性命，他們也會點頭應允。”
沒過多久，那三個男人滿臉饜足地退到一旁，一邊整理著衣襟，一邊用下流的眼神意猶未盡地盯著刑架上的沈清辭。
沈清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給落雨遞了個眼色……
落雨立刻捧著一碟松花糕上前，語氣柔和：“幾位辛苦了，這是小姐的賞賜，吃完便去領銀子。”
三人喜出望外，拿起糕點大口吞嚥。
片刻之後，笑意從臉上褪去，幾人捂著肚子踉蹌倒地，沒了動靜。
沈清月淡淡掃過地上屍體，神情沒有一點波動：
“一群蠢貨。知道我的秘密，本就不該活在世上。”
沈清辭劇烈發抖，破碎沙啞的嗓子吼出滿腔不甘與恨意：
“為什麼……到底為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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