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賤胚子，誰給你的狗膽這麼囂張？”秦瑤寧囂張的罵道。
沈清辭“啪”地拍了兩下巴掌，聲音猛地拔高八度。
“你一個外姓表小姐，放著自己家不住，賴在舅舅家白吃白喝，佔著別人的院子當自己的窩，還有臉在這兒撒野？”
她往前狠狠一湊，逼得秦瑤寧連連後退，腳後跟都快磕到門檻上，一字一頓跟砸石頭似的：“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！本小姐，就是丞相府嫡小姐沈！清！辭！”
秦瑤寧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白得像張紙，跟見了吊死鬼似的，身子一個勁兒往後縮，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：“是你？你……你不是死在外面了嗎？你怎麼還敢回來？”
“託你的福，還有你那好舅媽黎氏的福！”
沈清辭猛地湊近，眼底的寒氣跟冰碴子似的，恨不得把人凍成冰棒，“老孃命硬，閻王爺不收！今天就是專門回來，找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，算總賬的！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秦瑤寧色厲內荏地尖嚎，“我舅媽待你那麼好，你這個喂不熟的白眼狼，居然敢血口噴人汙衊她！”
“待我好？”
沈清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，“把我扔進柴房當畜生養，剋扣我的口糧，讓我凍得縮成一團餓得前胸貼後背，府裡阿貓阿狗都能踩我一腳，這就是你們嘴裡的好？秦瑤寧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，我在柴房裡吃狗剩下的狗食，那些日子，你是不是天天躲在這院子裡，吃香的喝辣的，看我的笑話看得樂開花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！”
秦瑤寧被戳中心窩子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硬得跟石頭似的，“那是你自己不聽話，舅媽才罰你！你個喪門星，剋死了自己親孃，就活該待在柴房裡贖罪！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！”
沈清辭揚手就甩過去一巴掌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秦瑤寧的半邊臉瞬間腫得跟饅頭似的。
“我娘是不是被黎氏那個毒婦害死的，你心裡沒數？你跟她蛇鼠一窩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！今天老孃把話撂這兒，這清碗閣，我要定了！你要麼自己滾蛋，要麼，我讓人把你拖出去扔大街上餵狗，自己選！”
秦瑤寧看著沈清辭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，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扛不住，心裡暗暗盤算，得趕緊去找老夫人撐腰才行。
劍一瞅見秦瑤寧灰溜溜跑出清碗閣的背影，湊到沈清辭身邊低聲道：“主子，表小姐跑出去了，怕是要去找人來撐腰……”
沈清辭滿不在乎地撇撇嘴，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沒停，“她愛找誰找誰，今天這清碗閣，我們住定了！”
她心裡冷笑，反正那個跟沈家有血緣關係的沈清辭，早就死透了。
如今的她，跟這群豺狼半點關係都沒有，做事何須顧忌什麼狗屁血緣情面？
兩人正彎腰收拾屋裡的東西，外頭突然傳來一聲炸雷似的怒喝：“住手！你們兩個小畜生，都給我住手！”
沈清辭抬頭一瞧，只見秦瑤寧跟在一個手捻佛珠的老太太身後，旁邊還跟著個滿臉橫肉的嬤嬤，正殺氣騰騰地衝過來。
“你是在叫我住手？”沈清辭挑眉，手裡把玩著剛翻出來的一支玉簪，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放肆！沒教養的賤蹄子！”
老夫人吹鬍子瞪眼，手裡的佛珠捻得“噼裡啪啦”響，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沈清辭臉上了。
沈清辭“啪”地放下玉簪，站直身子，目光跟淬了火似的，直直懟上老夫人的視線。
“我要是沒教養，那你又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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