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抬眸，聲音不疾不徐：“凌玄，可以拆紗布了。”
凌玄抬手示意，手下立刻上前為沈雨解綁。
紗布層層褪去，一張與沈清月別無二樣的精緻面容顯露出來。
“清辭，你確定她能演得天衣無縫？”
凌玄眉峰微蹙，語氣滿是顧慮：“這麼短時間，她記得住所有要點？”
“絕境之中，人自會逼出潛能。”
沈清辭語氣篤定，轉頭看向劍一：“去暗閣找赫軒，挑一名暗衛護沈雨周全；再讓赫軒去丞相府綁了沈清月，喂她服下這顆毀容丹，扔去乞丐窩。”
她遞過烏木瓷瓶，指尖微涼。
劍一接過瓷瓶，躬身應了聲“是”，轉身就往外走，毫不拖沓。
“凌玄哥不愧是神醫谷主，這手術當真是醫術卓絕。”
沈清辭收回目光，走到沈雨面前微微俯身：“雨兒，從現在起，你就是沈清月。”
“今天，你就要嫁入東宮，做太子妃。”
沈雨“噗通”一聲雙膝跪地，膝蓋磕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響：“謝大小姐，雨兒此生便是您手中利刃，任您差遣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！”
“世人皆罵我是惡魔，殺人如麻，心狠手辣。”
沈清辭伸手扶起她，眼神帶著幾分試探，“你就不怕，哪天我不高興了，也取你性命？”
沈雨挺直脊背，眼底沒有半分懼色：“雨兒不怕。”
“大小姐是以惡懲惡，那些人都該死。”
“我的命本就是您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，您隨時可取，我毫無怨言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辭頷首，語氣多了幾分滿意：“暗衛會送你回丞相府梳妝，切記，沈雨已經死了，你活著的每一刻，都是沈清月。”
“若出半點差錯，後果你知道。”
話音剛落，劍一急匆匆折返，走到沈清辭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沈清辭眸色微動，隨即恢復平靜：“讓暗衛改變路線，送沈清月回相府，動作乾淨點，別讓人看出破綻。”
劍一目光掃過沈雨的臉，愣了愣才應聲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轉身又退了出去。
沈清辭轉頭看向凌玄，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：“我們回沈府，準備做我的新娘。”
另一邊，福伯氣喘吁吁衝進鎮國王府大堂：“王妃！查到了！小小姐今日嫁的是攝政王！她如今名叫沈清辭！”
“昨日為少爺診病的是神醫谷谷主凌玄！戴面具的就是攝政王謝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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