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錦瑤轉過頭，看著地上那些玷汙她的男人，還有一旁的旁觀者。
她第一個念頭就是，他們都該死。
一個都不該活。
她撐著地站起來，雙腿發抖，嗓子啞得發疼。可目光落在陳欣雨臉上時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沒有落到眼底。
毀她清白，還想要她保密，天下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。
她走近陳欣雨，聲音不高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保密，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她抬手，指向破廟裡面四十幾個流民。
有男人，有女人，有老人，還有抱在懷裡的幼童。那些眼睛，有的還沒醒，有的已經睜著，朝這邊望過來。
陳欣雨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。
她僵在原地。
破廟裡擠著四十多個人。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童。
她只一心想著毀掉陳錦瑤的清白。
她忘了，這裡還有這麼多雙眼睛。
“陳欣雨，你告訴我，怎麼保密？”
陳欣雨答不上來。
“怎麼，啞巴了？”陳錦瑤一步步逼近，“把我扔在這裡，給我下藥的那股勁去哪了？”
一字一句像刀子，逼得陳欣雨連連後退。
退到廟門口，陳錦瑤抬手指向廟門：“陳欣雨，現在輪到你選。選沈家的榮華富貴，或是跟我回將軍府，讓父親處置這件事，咱們也可以直接去官府。”
陳欣雨攥緊衣角，牙關咬得發緊。
她心裡滿是恐懼。
陳錦瑤抬手，替她理了理鬢邊散亂的頭髮。指尖順著髮梢下滑，像是整理髮絲，又像在丈量下刀的位置。
“我的好妹妹，你若是不把這些人滅口……”
“我若是不做，你想怎麼樣？”
陳欣雨聲音發緊，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。
陳錦瑤仰頭大笑。
抬手，一記耳光甩在陳欣雨臉上。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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