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陳將軍，早死在邊關了。”
“這張人皮、這身功勳、這個身份，空著也是浪費，用來成全你，正好。”
“沈義，旁人的恩怨我一概不管，我只在意你。你是我這輩子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被叫沈義的男人抬手摸著自己的臉，眼底翻出濃濃的陰笑。
“從今往後，我不再是沈義。”
“我是戰功赫赫、兒女雙全、人人敬重的陳將軍。有名聲、有權勢、有地位，再也不用躲躲藏藏、苟且偷生。”
他俯身看著榻上昏迷的懷魏，唇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。
“你說沈清辭要是看見了？”
“她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兒子，被我下了斷子絕孫的藥。她提前敲定的兒媳，最後都懷上我的孩子。”
“她會不會瘋掉？會不會痛得生不如死？”
鬼手收回手，語氣依舊冷淡，帶著醫者不近人情的漠然。
“你和沈家的仇，我不摻和。”
“我身上壓著沈清辭下的背叛毒，一旦我反她，毒立刻就發。我制的解藥只能壓制，沒法根治。”
“所以別在我面前提沈家的事。我只鑽研醫術，只護著我的作品，那就是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鬼手身形一晃，悄無聲息消失在密室暗處。
沈義看著地上昏迷的兩姐妹，眼底戾氣翻湧，沉聲對著門外的侍衛吩咐。
“把榻上這廢物扛起來，帶上這兩個丫頭，全部扔去沈府。”
……
沈府，海棠苑。
沈清辭斜靠在搖椅上，眉眼鬆弛，看著一副閒散模樣。
劍一快步走進院子，停在石桌旁，神色壓著幾分凝重。他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，壓下心裡的震動，才開口回話。
“主子，我查遍了這些年和那群乞丐有牽扯的所有人，問出了一件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沈清辭，語氣沉陳。
“那群乞丐，討來的錢全部拿去逛最低等的妓館。那館裡的妓女染了花柳惡疾，老鴇騙不到人，最後幾文錢就能包夜，專門騙這些底層流民。”
這話入耳的瞬間，沈清辭搭在椅沿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眼裡的閒散盡數退下，多了狠絕，敢算計她，敢對她的孩子動手。
那她就連根拔起，趕盡殺絕，蕭家以及所有摻和這件事的人，一個都跑不掉。
“劍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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