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看沈赫軒看得入神，伸手在他後背拍了拍。
沈赫軒一轉身，拔出腳上的匕首，對準沈清辭。
凌玄眼神一冷。
幾乎在匕首抬起的瞬間，他已經把沈清辭拉入懷中。
動作快得完全是本能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，一隻手護著她後腦，直接把人按進懷裡。
兩人嘴唇猝然撞在一起。
沈清辭怔住了，認識二十年，兩人從來沒有這麼近過。她只是把他當好朋友，或者說是自己的兄長。
她本能想退，可他手臂瞬間收緊。
他沒有閉眼，直直看著她。兩人近得能數清睫毛，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瞬間的慌亂。
他慢慢閉眼，唇落下去，沒有鬆開。
沈清辭剛想掙開，他手臂再收，把她牢牢按回懷裡。
她腦子一片空白。
二十年相識，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幕。
她想推開他，可身體卻不聽使喚，一動不動。
他掌心貼著她後腦，指腹微微收緊。
他心跳極快。邊關的箭雨撲面，他連眼皮都不眨，只為陪她一起救人。可現在抱著她，掌心竟悶出一層薄汗。
沈清辭想轉頭看屋裡動靜，凌玄扣著她後腦，不讓她回頭。
他等這一刻，等得太久。
久到快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從默默守護到想擁有她。
他在心裡為自己打氣：凌玄，這次你如果不抓住她，以後就更沒機會了。
他沒有鬆手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壓得很低。
沈清辭先開口，聲音不穩：“……凌玄，你剛才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他靜靜看著她，不接話。
沈清辭移開視線：“屋裡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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