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後半步，嘴角還維持著剛才軟的弧度。好一個陸傑，這是不打算幫她了，他的心被那女人帶走了？
“好，”她點點頭，聲音裡那點顫收得乾乾淨淨，“那我再想想。”
陸傑沒接話，低頭把被她攥皺的衣襟撫平，一下，兩下，動作很慢。
隨後對門口叫了一聲，“出來，把念正小姐送回府。”
侍衛一個動作就到了書房，做出請的手勢。
“小姐，我送您回去。”
念正盯著陸傑的眼，他就這樣趕她走，不讓她留下來？
陸傑冷冷道:“孤男寡女在一起惹人非議，婚前別出太多的事，好好做六皇子妃。”
念正沒回話，她只是摸了摸肚子，這樣的動作持續了好久，才轉頭。
侍衛側身引路，念正腳步挪得很慢，掌心依舊貼在小腹上。
她沒有回頭，可餘光一直勾著陸傑的方向。
書房裡燭火明明滅滅，陸傑垂著眼，還在一點點撫平衣襟褶皺，連再看她一眼都不肯。
直到跨出書房門檻，廊上風掃過來，她臉上那層裹了許久的委屈和軟意，一層一層褪乾淨。
方才垂落的眼皮掀起來，眼底溼漉漉的假象散了，只剩沉冷。
她知道，畫上那個女人只要一日不除，她就別想隨心所欲拿捏住陸傑。
她知道，這隻狗為了畫中的女人已經不聽話了。
侍女跟上來，低聲問：“姑娘，回陳府嗎？”
念正停下，指尖捻了捻帕子。
陸傑不肯出錢，陳將軍不肯鬆口，煙嫵會出，可遠遠不夠。
“不回陳府，去六皇子府。”
聲音不高，沒有哭腔，卻穩得嚇人。
侍女不敢多問，只是膽怯的跟在唸正後面。
馬車一路疾馳，停在六皇子府大門口。
守門內侍認出她，躬身引路。念正擺擺手：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內侍一聽，立馬停住腳，退到廊下。侍女也不敢多問，怯怯地跟在她後頭半步遠。
今天府裡安靜得不對勁，一路上的下人全躲遠了，連巡邏的都看不見幾個。
念正腳步慢了一下，太靜了。
快到主殿的時候，她停住腳，剛抬手要敲門，裡面突然傳出一句話。
念正眼睛一下子瞪大，後半口氣硬生生憋回去，腳往後一退，後背撞在廊柱上，悶響一聲。
。來出己自讓沒，下住咬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