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落下，像往平靜的湖面丟了一顆石子。
何歡偏過頭，程之韻已經靠在他旁邊睡著了，呼吸平穩。
帳篷外的蟲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響了起來，和遠處溪水聲攪在一起。
他試著閉眼，卻清醒得很。
白天騎行的畫面、晚上篝火的光，輪番在眼前過。
“學姐。”何歡低低叫了一聲。
“嗯……”程之韻迷迷糊糊地應。
“我睡不著。”
程之韻沒睜眼，嘟囔道：“那你數羊……”
“數羊太慢了。”何歡把她的腰箍得更緊，“學姐自己點的火，得自己負責滅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先放開我，我們好好說話。”
程之韻感覺到他心跳又快又穩，和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完全不同。
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緊張？
“學弟……你別衝動……衝動是魔鬼，咱們有……有話好好說。”
她嘴裡說著拒絕，可除了嘴上說說，身體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。
推了何歡兩下，力道軟綿綿的，跟撓癢似的。
“說啊，我聽著。”何歡的手沒挪開。
程之韻咬著嘴唇，支支吾吾半天，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她想硬氣一點，可一開口聲音就軟了：“我是你學姐……你不能……不能這樣……”
何歡見她嘴上說著拒絕，身體卻沒有繼續掙扎的動作，膽子更大了。
她的腰特別細特別薄，幾乎能摸到肚子裡腸子的形狀。
程之韻長這麼大，還是第一次被男生摸腰。
她只覺得渾身像過電一樣，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後頸，力氣好像被誰抽走了。
“你現在知道是學姐和學弟的關係了？”何歡湊近她，氣息噴在她耳廓上，惹得她整個人一縮，“在觀景臺上親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後果？”
“那不一樣！”程之韻偏過頭想躲，“那是……朋友間的……”
“朋友間的親吻？”何歡笑了一聲，“那你和朋友都會親嘴嗎？要不，開學後我問問學姐的室友？”
“不行……”程之韻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神智，“至少……不能在這裡……”
何歡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程之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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