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的齊肩短髮，中和了高高在上的清冷，多了一絲俏皮與開朗，讓人感覺更容易親近。
何歡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郭瑤偏過頭看他，目光清冷，嘴角沒有弧度，似乎有點生氣。
“你遲到了三十多分鐘。我討厭沒有時間觀念的人。”
何歡看了一眼手錶，18:12，剛好卡在他排的時間表上。
“路上堵車。”何歡隨口道。
馬勒如釋重負，從座位上彈了起來：“高洋，你們先聊著，我去洗手間吃飯……呸，我去上個洗手間，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。”
說完，便捂著屁股，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何歡看著郭瑤的新發型，誇了一句：“你短髮的樣子真好看。”
郭瑤耳根微紅，但表面依然冷淡。
她端起紅酒杯，抿了一口道：“難道我長髮的樣子不好看？”
這種小女生式的反問，放在以前，郭瑤絕對說不出口，顯得太幼稚。
但剪了短髮後，她的性格稍微開朗了一點，才敢跟何歡開這種玩笑。
何歡被“短髮還是長髮漂亮”給噎住了，乾咳一聲，露出尷尬的微笑。
見他這副吃癟的模樣，郭瑤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一笑，猶如春風化雪。何歡看得有些出神。
他認識郭瑤快半個月了，從第一天抽籤配對到今天，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笑。
不，應該說連客套的微笑都很少。
郭瑤被他看得不自在，別開臉去，重新掛上那副清冷的偽裝。耳根卻還紅著，紅暈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。
她忽然皺起鼻子，像小狗一樣嗅了嗅。
“你身上為什麼有三種不同的女士香水味？”
何歡後背一緊，這女人的觀察力簡直敏銳得可怕。
他面不改色地解釋道：“可能是剛才擠電梯的時候，人太多蹭上的吧。”
郭瑤想了想，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，便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。
何歡趕緊轉移話題，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“你不喜歡這家的口味？”
郭瑤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胃口。”
何歡問道：“你最近有沒有堅持用熟雞蛋滾小腹？有沒有定期去做中醫推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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