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重逢的喜悅，使得蘇白若下意識忽略了程子恆的冷漠。
而作為旁觀者的林夕月，卻是清清楚楚看到了陳子恆眼底的複雜情緒。
程子恆頷首，“沒錯，我們就是因為你，才專程趕來的。”
“因為我？”
就算是再傻，蘇白若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。
她抿著唇看了眼林文中，似是想從他那裡，汲取到力量和安慰。
林文中心中升起不安。
他莫名有種感覺，這兩人來者不善，不是來敘舊，而是來找蘇白若麻煩的。
擔心萬一事情有變，侯府會被人看了笑話，林文中笑著打圓場：
“程先生，阿若，你們師兄妹很久沒見了吧？
不如這樣，你們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坐下來好好敘敘舊？我們這些外人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好！”
“不必！”
蘇白若和程子恆的回答同時響起。
林文中心中一個咯噔，面上的溫和笑容漸漸收斂。
其他人也察覺出了不對，一個個露出好奇的表情。
程子恆站起身，目光鎖定蘇白若，語氣中沒有半分許久不見的溫情，只淡淡道：
“蘇白若，我且問你，你可有將宗門秘術傳與旁人？”
蘇白若表情一僵，眼底迅速閃過慌亂，訥訥道：
“師兄，我我……”
程子恆心裡有數了，頓時氣場全開，厲聲質問道：
“蘇白若，你身為宗主親傳弟子，更應當知道，師門秘術乃是宗門禁學。
只能傳與我本宗弟子，絕不能私自外洩。
你為何明知宗規，卻要故意違背？你這樣做是何目的？”
蘇白若指尖攥緊衣袖，本能為自己辯解道：
“師兄，我沒有，我只是給府裡的幾個孩子，教了些粗淺的養生之法。
我沒有將宗學醫術傳與他們。”
程子恆冷冷看著她，最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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