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論是老侯爺夫妻，林文中，還是幾位侯府公子小姐。
眾人全都或冷眼旁觀，或面無表情，沒一個幫她說話的。
蘇白若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她慢慢站起身，指尖攥著一雙乾淨的筷子，呆呆站在顧氏身旁。
“那個蟹黃包子。”
“去添一碗湯。”
“那邊那個牛肉。”
“去給侯爺添點酒！”
一頓飯下來，蘇白若不停奔走，忙著佈菜添湯，全程弓著身子伺候。
最後時，雙腳痠痛，腿沉的幾乎站不住。
直到飯菜都涼了，顧氏才滿意的說道，“行了，你也去吃飯吧。”
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剩飯，蘇白若眼眶泛紅，心底的委屈壓都壓不住。
這頓晚飯，蘇白若一口飯菜都沒吃上，最後是餓著肚子睡覺的。
她本以為，今日只是夫人因著兩個女兒的事，一時氣不過，才想著拿自己出氣。
卻沒想到，這只是她災難的開始。
從這日之後，蘇白若就被張媽媽，以各種名義叫到顧氏房中立規矩。
顧氏進出屋時，她需要躬身掀簾子。
顧氏用膳時，她要在一旁佈菜、遞湯，全程隨時待命，半點不能鬆懈。
顧氏休息時，她得跪在一旁，為她捶腿捏肩，打扇子。
夜晚，顧氏洗漱時，她必須跪在地上，給她褪去鞋襪，為她洗腳，再擦乾。
有時，林文中就在一旁靜靜坐著，全程冷眼旁觀。
這些，蘇白若都忍了。
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，在林文中與顧氏行雲雨之事時，她還得守在一旁。
待完事之後，她要親自端水為顧氏擦洗。
看著顧氏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，再對上她挑釁中透著得意的眼神，蘇白若撕心裂肺的痛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可她不敢哭。
因為有一次，她不小心掉了眼淚，被張媽媽掌摑了十幾個耳光。
從那以後，她就學會了眼淚往肚裡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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