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哽咽，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，旁邊的沉香開口了。
“小玉姐姐。”
小玉轉頭，看向沉香。
少年站在那裡，看著她，眼神平靜。
“當年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是被姥姥騙了。而且，後來你也一直在華山守著，還幫著百姓。”
“過去的，就過去了吧。”
小玉看著他，眼淚再也忍不住，滾落下來。
連沉香……也原諒她了？
當年她偷了燈芯，害他救不了母親，他竟然也不怪她？
“沉香……”
“別哭啊。”
沉香撓撓頭，有些手足無措，
“先生都說了，翻篇了。以後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自己人……
小玉喃喃著這三個字，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她蹲在地上，捂著臉，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這十年的愧疚，這十年的不安，在這一刻，全都煙消雲散。
三聖母看著她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走上前，扶起小玉。
“好了，孩子，別哭了。”
“當年的事，不怪你。”
小玉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三聖母。
“三聖母……您……您也不怪我？”
“怪你什麼？”
三聖母微微一笑，拍拍她的手，“既然來了，就別走了。在觀裡住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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