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瑤被甩得踉蹌了一步，手臂撞在桌角上，她顧不上疼痛，穩住身形後急忙解釋：“卓夫人，我今天過來本意不是來聯姻的，我是陪著妹妹……”
她的聲音急促，眼眶泛紅，她不怕別的，就怕卓夫人生氣，會連累到孩子。
顧若楠立刻打斷她，添油加醋地說，語速極快，像機關槍一樣掃射：“卓夫人有所不知，我的這位堂姐早在七年前就被奶奶給攆出顧家了。而且我聽說她帶著連爸爸都沒有的孩子在外面過得十分辛苦，每天推著小吃車在街上擺攤，風吹日曬，灰頭土臉。估計這次混進卓家，就是希望找個冤大頭給她養活那兩個野種！卓夫人千萬不能輕饒了這種居心不軌的人！”
顧若楠為了不讓不能讓顧若瑤翻盤，趁現在把所有髒水都潑上去，讓她永遠翻不了身。
凌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，嘴唇都在發抖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胡說！”顧若瑤爭辯道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我來這裡分明是我爸叮囑我陪著你，照顧你……”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聲音沙啞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！”凌薇厲聲打斷她，聲音尖銳得像刀子，“敢拿我兒子甚至是我卓家當冤大頭！我卓家可是江城十大集團之首！就連你奶奶見了我卓家都只有彎腰的份兒，你算什麼東西，也敢混進我卓家！”
“卓夫人我沒有，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……”
大廳裡的名媛們竊竊私語，聲音越來越大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蜜蜂，此起彼伏。
“真沒想到顧若瑤竟然這樣不要臉！虧我剛才還覺得她長得好看。”
“估計是窮瘋了唄，幻想著能讓卓少給她那兩個野種當爸！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。”
“一個爛貨也妄圖被卓家看中，真是笑死人了！她以為卓家是收容所嗎？”
凌薇指向顧若瑤，揚聲喊道，聲音在整個大廳裡迴盪，震得水晶吊燈都在輕輕晃動：“來人！將她的父親給我帶過來！我倒要看看，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養出如此不要臉的女兒！”
顧若瑤慌了，上前一步懇求道：“卓夫人，這件事就是個誤會，和我爸爸沒有關係……”
她幾乎要跪下來，爸爸已經被她連累得在集團抬不起頭了，如果再被卓夫人遷怒，他可能連工作都保不住。
話沒說完，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凌薇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巴掌落在她的左臉上，火辣辣的疼，耳朵嗡嗡作響，眼前金星亂冒。臉上立刻腫起一個紅印，五個指痕清晰可見。
“下三濫的東西，不配跟我說話！”
顧若瑤捂著被打的臉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咬著牙沒有哭出來。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，肩膀在微微發抖，指甲陷進掌心裡。
顧若楠抓住機會，衝上前一把抓住顧若瑤的頭髮，手指纏繞在髮絲間，用力一扯，扯下好幾根頭髮。
終於等到這一刻了！
她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對凌薇說：“都是我堂姐不懂事，卓夫人千萬別生氣，我現在就幫您好好教訓教訓她！”
說罷，她用力一拽，將顧若瑤拖倒在地上。顧若瑤的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又是一記巴掌。顧若楠狠狠打了顧若瑤一巴掌，嘴上怒斥道：“不要臉的東西，都是因為你擾了卓夫人的興致！”
名媛們興奮起來，紛紛起鬨，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，圍了上來。
“打，狠狠地打，這樣的賤人就該給她教訓！打爛她的臉，看她還怎麼勾引人！”
“沒錯，讓她知道不要臉的下場！以後見了卓家的人都要繞著走！”
“光打有什麼用，要我說就該扒光了她的衣服，讓她再也沒臉見人！拍下來發到網上去！”
其他名媛紛紛衝上前，一起撕扯顧若瑤的衣服。指甲劃過她的皮膚，留下一道道紅痕。有人扯她的頭髮，一把一把地往下薅；有人掐她的手臂，指甲陷進肉裡，留下深深的血印；有人踢她的小腿，鞋尖磕在骨頭上，疼得她直抽氣；有人往她臉上潑酒，酒液順著臉頰往下淌，和淚水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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