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敦巖在坡頂上等不及達幹陀的中軍收攏了。
他朝身邊的千夫長們掃了一圈，彎刀朝窪地底部一指：
“不等了！他們箭矢快用完了，再拖下去楚軍主力就到了。
全軍壓下去，一鼓作氣把窪地衝開！”
三面坡頂上的柔然騎兵同時朝窪地底部壓下去，馬匹從坡面上衝下來，蹄鐵踏在碎石和灌木叢上捲起一片灰黃的塵土。
坡頂的弓弩手朝窪地裡又射了一輪，然後扔了弓弩跟著騎兵往下壓。
趙羽在窪地底部看見三面坡頂上的柔然騎兵同時往下壓時，朝外圍的騎兵喊了一聲：
“別慌！長槍壓低！馬匹擋在陣前！他們從坡上衝下來馬速提不起來，撞不穿我們的陣！”
白馬騎兵把長槍從灌木叢後面伸出來，槍尖朝上，對著從坡面上衝下來的柔然騎兵的馬腹和馬腿。
第一排柔然騎兵衝下來時被長槍捅翻了十幾匹，馬匹嘶鳴著側翻在坡面上，騎手摔下來被後面的同伴踩在馬蹄下面。
但後面的柔然騎兵踩著倒下的馬匹繼續往下衝，長矛和彎刀朝白馬騎兵的陣線上招呼，兩撥人在窪地邊緣絞殺成一團。
趙羽在陣中來回策馬，長槍左右劈砍，將衝進陣來的柔然兵接連挑翻。
但柔然人從三面同時壓上來，窪地的邊緣被壓得不斷朝中間收縮，外圍的白馬騎兵被從坡上衝下來的馬匹撞得連連後退。
達幹陀在坡頂看見丘敦巖的騎兵把窪地邊緣壓得朝中間收時，攥著彎刀的手指鬆了一下。
他朝身邊的親衛隊喊了一聲：“跟本汗下去！從北面坡頂衝進去！把趙羽的陣型徹底衝開！”
一千多親衛騎兵跟著他從北面坡頂衝下去，馬匹從坡面上斜插進窪地邊緣的混戰之中。
達幹陀衝在最前面，彎刀在手中掄圓了朝一個正在格擋的白馬騎兵劈去，刀鋒切在肩甲上，將那人從馬上劈翻下去。
親衛隊跟著壓上來，長矛和彎刀朝白馬騎兵的陣線上招呼。
北面的陣線被從坡頂衝下來的生力軍壓得朝後退了兩步，窪地底部的傷兵被從缺口湧進來的柔然騎兵用馬蹄踏過。
趙羽在陣中看見北面陣線被壓退時，朝最近的校尉嘶聲喊了一聲：
“把南面的騎兵調過來堵北面！快！”
南面的騎兵剛朝北面跑了幾步，南面坡頂上的柔然騎兵也跟著壓下來了，將南面的陣線也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趙羽攥著長槍的手指節泛白，朝四周掃了一圈，白馬騎兵的陣線從三面同時被壓得朝中間收縮。
傷兵擠在中間動彈不得，能打的騎兵從四千多減到了三千出頭，箭矢已經射光了，長槍斷了一半。
就在這時，東面坡頂後面忽然響起了密集的馬蹄聲和喊殺聲。
趙羽猛地轉頭朝東面坡頂方向看了一眼。
坡頂後面湧出一大片灰藍色的步兵佇列，打頭那面旗號上繡著“薛”字。
薛丁山騎在馬上衝在最前面，手持方天畫戟，身後的步兵排成三排橫陣，從坡頂朝柔然騎兵的側後方壓上來。
”！死人然！此在山丁薛“：聲一了喊背後的兵騎然朝時緣邊頂坡到衝山丁薛
。段兩了截面後從兵騎然的地窪攻圍在正將，去進捅方後側的兵騎然從槍長，去下頂坡從陣橫兵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