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遲。三千六百刀。祭我大明死難百姓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曹變蛟拔刀上前。
第一刀落在多爾袞的左肩。
淒厲的慘叫聲撕破了長白山的風雪。
劊子手換了三把刀。
整整三個時辰，多爾袞的慘叫從嘶吼變成嗚咽，從嗚咽變成氣若游絲的呻吟。
直到最後一刀落下，那雙充血的眼睛才徹底失去了光。
風雪中，兩萬大明將士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幕。
沒有人說話，只有刀刃入肉的聲音和山風的呼嘯交替迴盪。
工匠在京觀正前方豎起一塊巨大的青石碑。
鐵錘與鑿子交擊，火星飛濺。
十個大字深深嵌入石碑之中——
“犯大明天威者，雖遠必誅！”
沉默在這一刻被打破。
兩萬大明精銳齊齊舉起手中兵刃。
“萬勝！”
“萬勝！”
“大明萬勝！”
怒吼聲撞上長白山的峭壁，激起層層迴響，經久不息。
積壓在遼東大地上數十年的屈辱與血債，隨這一聲怒吼，徹底清算。
建奴這個盤踞東北數十年的龐然大物，被連根拔起。
大軍繼續南下。
十日後，隊伍進入山海關地界。
氣溫漸漸回暖，戰馬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。
林淵坐在中軍馬車內，閉目養神。
隨軍參贊李巖坐在對面，正核對此次北征的繳獲賬目。
“大都督，此次繳獲的戰馬與皮毛，足夠衝抵七成軍費。”
李巖翻過一頁賬冊，語氣中透著難得的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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