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洛陽城西門外。
官道上，兩百輛兩輪大車一字排開。
每一輛車上，堆著碼放整齊的麻袋。
那是十萬石上好的南方精米。
麻袋上面，堆著半扇半扇的生豬肉。
五萬斤肉，表面的白花花肥膘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油光。
打頭的一輛大車上，豎著一根一丈高的旗杆。
一面巨大的紅旗迎風招展。
上面寫著八個大字：大明北伐軍贈秦軍。
趙勝換上了大都督府統一的黑色棉甲，腰間掛著嶄新的精鋼雁翎刀。
他翻身上馬。
身後，是三千名精神抖擻的洛陽降軍。
他們負責押送這批物資。
林淵騎著黑馬，停在路邊。
“趙勝。”
“末將在！”
“把車趕慢點。沿途遇到流民，分些糧食給他們。讓這訊息跑在你們前面。”
趙勝抱拳：“末將明白！”
“出發！”
車輪滾動，發出沉悶的碾壓聲。
浩浩蕩蕩的車隊駛上官道，向西進發。
潼關方向。
三百里外的潼關。
孫傳庭站在關牆上，嘴唇乾裂。
三天。
城內的口糧已經見底。
他下令殺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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