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堤上瞬間化作修羅場。
工兵們哪見過這種陣仗，丟下工具，尖叫著向後逃竄。
“不許退！退者斬！”
督戰隊連砍十幾人，卻根本擋不住潰敗的浪潮。
掘堤，被迫中斷。
開封，督師行轅。
李仙風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堂：“督師！林淵的水師到了！花園口的工兵被炮火壓制，根本挖不下去！”
“林淵的水師進黃河了？”
洪承疇眼底閃過一絲震驚。
黃河水淺沙多，他是知道的，林淵怎麼敢把艦隊開進來？
“來了多少？”
“50多艘快船和炮艇，火力極猛，我們在兩岸的伏兵全被他們轟碎了！”
洪承疇死死盯著沙盤上的花園口。
他終於明白林淵在等什麼了。
水師逆流，火炮封鎖。
“備馬。”
洪承疇一把拔出尚方寶劍。
“督師，您要去哪？”
“花園口！”
洪承疇眼底爆出兇光。
“調集五千精兵，帶上所有的火銃和弓弩，隨本官去花園口。”
他冷冷地看著李仙風：“林淵的水師再猛，也是在船上。大堤，必須掘開。”
花園口，大堤南岸。
方啞刀的炮艇已經連續開火半個時辰。
炮管燙得發紅，士兵們只能不停地提著河水澆在炮管上，白色的蒸汽瀰漫整個江面。
“將軍，彈藥不多了。”
一名千總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，跑來彙報。
方啞刀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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