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碎，踏破焦土。
陳州城外，刺鼻的血腥與硝煙味撲面而來。
數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。
方啞刀還刀入鞘。
“稟將軍，前方三十里清剿完畢！斬首一千二，俘獲三千。”副將策馬上前。
方啞刀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整整三天，他帶著兵馬從豫北一路平推。
沿途遇到的流寇散兵，連結陣的資格都沒有，直接被火銃和馬刀無情碾碎。
一條從北至南的鋼鐵封鎖線，在陳州地界徹底焊死。
同一時間，西面。
盧象升率領天雄軍列陣荒野，長槍如林，軍容肅殺。
他們不求斬首多少，只在西側拉開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。
將所有試圖逃入關中的流寇，死死踹出門外。
加上南面鳳陽軍的追擊，三支大軍如同三面鐵壁，徹底掐斷了流寇的迴旋空間。
……
渦河渡口。
水流湍急。
李自成盯著對岸。
他本想率領殘部向東突圍，賭一把生機。
但他一頭撞上了一堵牆。
渦河對岸，方啞刀的前鋒營連戰壕都挖好了，十二門紅衣大炮一字排開。
就在半個時辰前，李自成派了三千前鋒試探搶渡。
結果船剛劃到河心，對岸炮火齊鳴。
轟鳴聲中，三千人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漂上來，全餵了王八。
“闖王，過不去啊！”劉宗敏捂著往外滲血的左臂，“對岸全是火炮，還有重騎兵壓陣。強衝就是送死。”
李自成死死攥著刀柄。
“林淵到底哪來這麼多兵？！鳳陽有，陳州有，連這小小的渦河都有！”
牛金星擦了把冷汗，湊上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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