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爾袞大驚，趕緊橫刀格擋。
“當！”
火星四濺。
多爾袞只覺虎口劇震，戰馬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好大的力氣！”
高桂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腰身一擰，槍桿如毒蛇吐信，反手就是一抽。
“噗！”
槍尖精準地洞穿了一個企圖偷襲的八旗甲喇額真的脖頸。
“殺！”
高桂英殺紅了眼。長槍連挑三名重甲兵！
缺口處的皇陵衛見主將如此悍勇，士氣當場沸騰，死死堵住了建奴的兵鋒。
就在這時，暗處一支冷箭嗖地飛來。
“噗嗤！”
高桂英身子猛地一歪。帶血的箭頭，死死咬進了她的右肩。
她手中的梨花槍險些脫手。
“將軍！”
副將王大彪目眥欲裂。他衝上前一刀砍翻逼近的建奴，一把拽住高桂英的胳膊，將她硬生生往後拖。
“放開老孃！我還能打！”高桂英雙眼通紅。
“您不能死在這！退！”
幾個親衛死命將她架離缺口，王大彪頂了上去，接替指揮防線。
城牆下，高桂英後槽牙咬得嘎嘣響，直接徒手攥住箭桿，死命一掰。
“咔嚓。”
箭桿斷裂，帶血的倒刺還留在肉裡。她卻愣是一聲沒吭。
戰至黃昏。
殘陽將草原映得血紅。
歸化城內，屍體積成了山。兩千蒙古僕從軍全拼光了，一千五百皇陵衛，如今只剩不到四百個帶傷的活人。
“將軍……彈藥，沒了。”後勤官跪在血泊中，嚎啕大哭。
高桂英靠在半截斷牆上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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