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本城外，筑後川古道。
砰！砰！砰！
密集的白煙從兩側山坡升起。
十幾名衝在前頭的浪人慘叫著滾下山崖。
兩名白甲兵還沒來得及舉起重盾，鉛彈直接貫穿了老舊的鐵甲。
“敵襲！火槍陣！”薩哈廉嘶吼，反手一刀將一名驚慌後退的浪人砍翻，“盾牌上前！弓箭手反擊！”
皇太極騎在馬上，冷冷盯著山坡上若隱若現的旗幟。
筑後國柳川藩的家徽。
半個時辰後，戰鬥結束。
柳川藩的伏兵丟下幾十具屍體撤了，但皇太極這邊也留下了上百具屍體，其中還有五名珍貴的白甲兵。
薩哈廉提著一支繳獲的火槍，臉色鐵青地走到皇太極馬前。
“可汗，是荷蘭人的燧發槍。”薩哈廉咬牙切齒，“這幫窮鄉僻壤的九州大名，哪來的這種好東西？”
皇太極接過火槍，撥弄了一下燧發擊錘。
“林淵。”
這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他不需要想太久。林淵把槍賣給九州大名，就是要拿他們當磨刀石，一刀一刀地剮他皇太極的肉。
“不能再耗了！傳令全軍，丟掉輜重，急行軍！目標小倉城！”
再拖下去，九州的大名們拿著大明的槍，能把他這兩千人一點點放血放死。
必須儘快跨海！
三日後，九州最北端，小倉城。
城門大開，護城河被屍體填平。
小倉藩主小笠原忠真根本沒打，聽到火炮聲就帶著親信棄城逃了。
皇太極登上小倉城的天守閣，眯起眼睛。
前方是一道狹長的水域。
關門海峽。
過了這片水，對岸就是本州島。日本的心臟地帶。
“可汗。”薩哈廉喘著粗氣走上來，“船找齊了。附近漁村的漁船、商船，一共一百三十艘。但對岸有防備。”
皇太極極目遠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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