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碾？”
“徵召關東八州全部兵力。”酒井忠勝抬起頭，“集結五萬大軍，攜帶百門火炮，由大人親自掛帥西征。以絕對兵力，將京都夷為平地。”
德川家光深吸一口氣，還刀入鞘。
“準。發徵兵令，傳檄關東諸藩。十日內，必須在江戶集結。”
然而，五天後。
酒井忠勝拿著各地大名的回執，臉色鐵青地站在德川家光面前。
“多少人？”德川家光問。
“回將軍大人……不足兩萬。”
德川家光猛地轉過身：“五萬人的徵召令，只有兩萬？那些外樣大名呢？”
酒井忠勝低著頭：“加賀藩前田家稱領內一揆暴動，需留兵鎮壓。仙台藩伊達家報秋收未畢，糧草不濟。其餘各藩，多以領地不穩、盜賊四起為由，推諉拖延。”
德川家光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懂了。大名們在觀望。
幕府連幾千建奴都打不過，威信已經掃地。那些被壓制了百年的大名，正在等幕府和建奴拼個兩敗俱傷。
德川家光的手緩緩攥緊刀柄，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傳令下去。兩萬就兩萬。十日後，出兵。”他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，平靜得像是在宣讀自己的死刑判決，“等我收復京都，再一個一個跟他們算賬。”
京都，紫宸殿。
殿外，人聲鼎沸。
薩哈廉大步走進殿內，單膝跪地：“可汗！這幾天，從近畿、四國各地跑來投奔的浪人和失地農民，絡繹不絕。”
“多少人了？”
“加上咱們原來的人馬，兵力已經突破八千。”薩哈廉面帶喜色，“只要給他們發兵器，就能拉上城牆守衛。”
皇太極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“守衛？”皇太極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日本地圖前。
“可汗，幕府吃了大虧，江戶那邊必定會調集重兵反撲。這八千人雖然是烏合之眾，但據城死守，耗也能耗死他們。”薩哈廉指著京都的位置。
“愚蠢。”
皇太極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薩哈廉一愣。
“八千張嘴，日費糧幾何？當年大淩河城，明軍被困了一個月就斷了糧。等幕府幾萬大軍圍上來，架起火炮死轟——這八千烏合之眾，撐不過一天。”
皇太極手指在地圖上緩緩下移，最終停在一個靠近海灣的紅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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