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懷中掏出一份抄錄的《憂國血書》。
“京都的公卿已經動了。我已秘密組建‘勤王黨’。這三個月，我在九州西部招募了三千浪人和破產武士。”
毛利秀就環視眾人：“江戶那位將軍大人，現在巴不得有人出來給大明找麻煩。只要我們鬧起來，幕府絕不會出全力鎮壓。”
眾人對視一眼，神情愈發激動。
“幹了！大不了切腹，總好過當明狗的奴才！”
“歃血為盟！尊皇攘夷！”
地下室裡，十幾把短刀出鞘，割破手腕。
……
江戶，幕府將軍府。
德川家光正在庭院裡喂錦鯉。
松平信綱快步走來，手裡捏著一份密報。
“將軍大人，長州藩毛利秀就有異動。他在下關招募浪人，組建‘勤王黨’，人數已過三千。”
德川家光撒魚食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京都那邊，九條道房也在串聯公卿。他們在私下傳閱血書。”松平信綱低聲道，“我們要不要派兵……”
“派兵幹什麼？”德川家光語氣平淡。
松平信綱一愣：“大明條約規定，幕府有責鎮壓國內叛亂。若林淵怪罪下來……”
“林淵在琉球，大阪只有一個女人主事。”德川家光若有所思，“大明吃得太狠了。這幫外樣大名活不下去，遲早要反。”
“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裝聾作啞。”德川家光冷笑一聲，“讓毛利秀就去試試大明那把刀，到底有多快。打贏了，幕府順勢而為；打輸了，死的是長州藩，與我德川家何干？”
他走回廊下，看著滿池爭食的錦鯉。
“給大阪都督府送份公文，就說各地偶有流民作亂，幕府兵力空虛，正在全力圍剿……”
……
大阪，大明都督府。
東廠千戶暗探頭目悄無聲息地走進來，將一沓厚厚的情報放在桌上。
“高將軍，魚動了。”
“下關那邊，毛利秀就組建了‘勤王黨’，人數三千二百人。”
“德川家光送了公文，哭窮說兵力不足，正在調兵鎮壓，實則按兵不動，想坐山觀虎鬥。”
高桂英拿起桌上的情報，快速掃了兩眼，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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