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火繩槍同時開火。硝煙瀰漫。
幕府軍在狹窄的山道中根本無法展開陣型，前鋒瞬間崩潰。
半個時辰後。
阿部忠秋在親衛的拼死護衛下，倉皇向北逃竄。
南朝首戰告捷。
京都，皇居。
“廢物！一群廢物！”
良仁天皇將一個茶盞狠狠砸在幕府使者的頭上。
“五千精銳，被一群浪人打得落花流水！”良仁指著使者的鼻子大罵，“幕府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！”
使者跪在地上，一言不發。
訊息傳回江戶。
德川家光看完戰報，緩緩放在桌上。
他沒摔東西，也沒罵人。
屋子裡安靜了很久。
“那個十四歲的小鬼，”德川家光聲音很輕，“是不是覺得，離了幕府他還能坐穩那把椅子？”
松平信綱後背發涼。將軍大人真正憤怒的時候，從來不會大喊大叫。
“將軍大人息怒。此次戰敗，敗得蹊蹺。”松平信綱壓低聲音，“阿部忠秋的行軍路線是絕密，南朝的叛軍怎麼會提前設伏？”
德川家光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一下，兩下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侍衛通報，東廠駐江戶的管事求見。
管事進門，屏退左右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將軍大人，大都督有句話讓小人帶給您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京都那位，最近和南朝的人走得很近。”管事語氣幽幽，“大都督說，幕府的行軍路線，可能是從京都洩露出去的。他想借南朝的手，削弱幕府的兵權。”
德川家光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他敢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咬著牙的篤定。
同一時間，京都皇居。
一名公卿匆匆穿過迴廊，袖口裡攥著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幾行字，是大阪高桂英將軍身邊的人遞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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