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中，他看到一尊黑甲騎士，正縱馬朝他衝來。
“擋住他！給我擋住他！”
額璘臣扯著嗓子尖叫。
十幾名親衛舉著長矛迎了上去。
曹變蛟身子猛地一側，手中的斬馬刀橫掃而出。
三顆人頭沖天而起。
曹變蛟衝到額璘臣面前，戰馬人立而起。
他探手抓住額璘臣的衣領，將這個蒙古王公提了起來，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大明的人？兩軍交戰，不斬……”
“噗！”
曹變蛟手起刀落。
額璘臣的腦袋滾落在地。
“停！”
曹變蛟一聲暴喝。
整個營地鴉雀無聲。
幾千名鄂爾多斯部的士兵和貴族，被明軍的火銃指著，瑟瑟發抖。
曹變蛟將額璘臣的人頭掛在長槍上，高高舉起。
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躲在人群后方的年輕人——額璘臣的侄子，固嚕。
“出來。”
曹變蛟用滴血的刀尖指著他。
固嚕連滾帶爬地撲到曹變蛟馬前，臉貼在泥地裡。
“大都督說了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鄂爾多斯部的濟農。”
曹變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我只問一遍。兵，給不給？”
固嚕瘋狂磕頭。
“給！鄂爾多斯部，願為大明世代牽馬！三千騎兵，明日一早……不，現在就出發！”
曹變蛟冷笑一聲，調轉馬頭。
“留下一百人監軍。其餘人，回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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